什么?摻了耗子藥?
蓮池村南,姜小剛正在地上撒潑打滾,放聲大哭。
“爸媽!打死喬安那個賤人!打死她!”
“她欺負我!”
姜黑子氣的鼻子里噴出氣來,他的兒子居然被一個娘們兒給揍了。
這么多年,他們家在村里哪受過這么大的委屈。
“黑子!你說句話啊!小剛可是你親兒子,這事難道就這么算了?”
說話的是姜小剛的媽李玉梅,她早就看不慣那個喬安了。
不就是男人在西北支援國家建設,有倆臭錢嗎?
瞧瞧分了家之后這一通顯擺,又是新衣服又是大鐵鍋的,美都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今天還敢打她兒子,這口氣不出,李玉梅都能嘔死。
“算什么算?明天咱們就抄家伙過去!我就不信了,咱們姜家這么多人,她喬安還敢跟咱們對著干!”
“兒子傷得這么重,她必須得賠錢!還得給小剛買補品,這事就算鬧到大隊去,咱們姜家也占理!”
可是什么?摻了耗子藥?
“咳咳村里的老少爺們們,說個事啊。”
“喬安家丟弄丟了五塊錢,誰要是撿著了或者看見在哪就來說一聲,都留著點心啊,別不當回事。”
王家人聽見大喇叭廣播,但根本沒注意田永富說的是什么。
自從昨天吃過晚飯之后,家里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肚子疼還竄稀。
11月份村里已經冷了,大家都是準備個尿盆放屋里,解小手一般就不出屋。
可是他們剛躺下沒多久,一個個就捂著肚子往茅房鉆。
現在史阿花在茅房里,她扶著墻,肚子翻江倒海地疼,身后“噗噗”直響。
但她肚子里已經沒什么存貨了,現在拉的都是水。
“阿花,你快點!我不行了!我快憋不住了!”王雷在茅房外面,一只手捂著肚子,一只手捂著屁股,臉色發白。
王大壯、王二壯還有王三壯早就忍不住了,三個人并排蹲在墻角一瀉千里。
王老漢和王老太憋得滿臉通紅。
但是他們不能像王大壯他們似的蹲在院子里屙屎。
讓兒子兒媳婦看見這算是怎么回事啊。
王老太已經憋得翻起白眼,索性轉身回屋,拉在了尿盆里。
另一邊,大隊廣播室里,田永富來來回回對著話筒說了三遍。
他剛要關掉大喇叭,喬安就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