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肯定有男人
“田支書,你放心吧,我懂法,我查過了,這種情況叫正當防衛,最多是互毆,就算警察來了也沒事。”
喬安好心給田永富解釋起來。
重點是這個嗎?
田永富一口氣憋在氣管里,差點沒上來。
“姜黑子!姜黑子你沒事吧!快把門開開!”田永富敲大門,生怕姜黑子死里面。
外邊還有個拿著刀的女土匪,姜黑子哪敢開門啊,生怕一開門,迎接他的是一把飛來的菜刀。
“我沒事,田支書快把這臭娘們兒趕走!”姜黑子堵著門不敢開。
“哎呦呦,沒想到姜家也有認慫的一天啊?”
“就是欺軟怕硬的家伙,喬安一發狠,幾個大男人跑得比誰都快。”
“要我說就是活該,誰叫他們家窮橫窮橫的,成天欺負別人,今天也讓他們嘗嘗挨欺負的滋味。”
“哎,這話說得不對,不是挨欺負,人家喬安不是說了,那叫正當正當防衛!”
跟著過來看笑話的人有不少都吃過姜家的虧。
如今看他們家人吃癟,心里那叫一個痛快。
“姜黑子,待會我讓人把李玉梅抬過來,再讓趙大娘給你們看看傷,千萬別挺著。”
說到這,田永富轉身,“還不把刀收起來!”
喬安眉毛一挑,老老實實放下刀。
“你呀你!真能找事。”
“田支書,你們也看到了,要不是有準備,今天被揍的可是我啊,所以找事的是姜家,不是我。”
旁邊的人開始出口幫喬安說話。
“一幫大老爺們兒揍喬安一個女人,真是夠威風的,現在被砍就是活該!”
“對對!我們都能給喬安作證,姜家人先動手的,只不過是他們廢物,連個女人都打不過。”
田永富瞪了他們一眼,“都幾點了還不上工!走走走!散了散了!”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扛著鐵锨鋤頭走了。
喬安看到人群中還有霍家的人。
霍守田神色陰郁,本來以為喬安會被嚇破膽,然后他們順理成章地出來幫忙說兩句話,再讓喬安回家里來。
沒想到又失敗了。
這個喬安原來在家里蔫慫一個,怎么忽然變得這么霸道了。
他們不理解也不明白。
“爸媽,我看喬安是不可能回家里來了,這可怎么辦啊?”霍紀雨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蚊子。
“原來我們是怕她和老二離婚,離了婚老二八成就不往家里寄錢了,現在我又盼著老二能和她離婚,喬安現在這副德行,家里半點都指望不上,以后要是老二回來,她不定怎么吹枕邊風呢。”劉胡英氣憤說道。
“上次在大隊就沒離成,以后更難了。”王淑云眼睛忽然一亮,“哎?媽,我倒是有個想法。”
“你說說。”
“她守活寡這么多年,現在單獨搬出去住,還在鎮上找了工作,這不就是外頭有人了嗎?”
“不然就以她?大字不識一個,能在派出所當幫工?我才不信呢!”
沈秀芳頭一次贊同自己這個妯娌的話,“我覺得老三媳婦說得有道理,喬安拾掇拾掇還挺好看,她要不說誰知道是倆孩子的媽?”
王淑云繼續說道,“所以她肯定在鎮上有男人,我們只要跟著她,找到她和男人私通的證據,這不就妥了嗎?”
“你們說得輕松,分出一個人去跟著她,家里就少一個人掙工分,吃什么?喝什么?”劉胡英翻了個白眼。
外頭肯定有男人
“媽,只要讓她和老二離婚,你就裝病,我給大哥寫信訴苦,他肯定會給家里匯錢的,反正他輕易也不回來,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