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給罵跑了
聽到旁邊知青的話,她立刻來了精神,“我跟你們說,喬安就是我二嫂,昨天我們一家可是讓她鬧得不得安生。”
“她自己嚷嚷離婚,還口口聲聲說不要孩子了,昨天一回來就和變了人似的,自己說過的話,兩手一攤,不認了!還訛走我們240塊錢呢?!?
“啥?240?她好大的臉啊!這么多錢,一年都賺不來。”
“可不是呢,家里就屬她懶,平時油瓶倒了都不帶扶一下的,一個不順心就打孩子,我們是看在二哥在西北,覺得她可憐才多照顧點,結果可倒好,讓惡狗咬掉一塊肉?!?
“你們瞅著吧,就她那樣的,過不了多久就得哭著喊著回來跟我們過?!?
喬安走近,嗤笑出聲。
“哎呦!我說這老核桃樹下邊怎么這么臭呢?原來是有人在放屁啊?!眴贪参嬷亲?。
直到這時,樹下的人才注意到,走過來的是喬安。
兩條烏黑的大馬尾,末端還系著彩色的發圈,那發圈一看就不是便宜貨,至少鎮上的供銷社肯定沒有。
還有那綠色的工裝褲,看不出什么材質的白襯衫。
喬安往那一站,哪像個村姑?。?
和大城市里的女人似的。
等她再一走近,徐春萍從她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
真好聞啊。
徐春萍忍不住聳聳鼻尖。
王淑云看到這身打扮的喬安,有些不可置信。
昨天她還是一副可憐兮兮的乞丐模樣,怎么今天看著跟城里人似的。
那臉還有手,看著都白了不少。
“你你這身衣服哪來的?”
“用從惡狗嘴里搶回的錢買的?!眴贪岔樧煺f道。
王淑云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喬安在罵她。
“你胡說八道!昨天剛還給你錢,這才一宿,你上哪買衣服去?”
喬安眉毛一挑,“哎呦!你也知道那錢是還給我的啊?”
“‘還’是什么意思你懂嗎?還上過學呢,我看你上了個狗屎?!?
“喬安!你怎么說話呢!”王麗娟坐不住了。
王麗娟今年19歲,高中畢業,是蓮池村里學歷最高的女人。
正因為學歷高,心氣也高。
平時不下地干活,就悶頭在家里寫文章,往各個報社投,投了兩年,也不見個雪花。
家里給她說親,要么嫌男的矮,要么嫌男的窮。
沒得嫌了,就嫌人家沒文化。
上輩子王麗娟有一次來家里找王淑云。
喬安正好路過老三家住的東廂房,聽到兩個人在里面說話。
王麗娟一口一個霍二哥,叫得那個親昵。
還打聽霍紀云什么時候回來,和喬安感情怎么樣。
簡直是司馬昭之心。
“我和王淑云說話,有你插話的份嗎?你算個什么東西?”
喬安上輩子就總被人說霸道,穿越到這書里,依舊是這個性格,改也改不了。
“我姐說的有錯嗎?你是怎么對霍二哥孩子的,大家心里都有數,還用我們說?”王麗娟紅著臉,氣呼呼地說道。
“霍二哥?”喬安捏著鼻子學她說話,“叫得可真親啊,不知道的還以為霍二哥是你男人呢?”
“你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王麗娟抬頭對上喬安的眼睛,感覺她好像能一眼看穿自己的心事似的。
“還有更難聽的,你要不要聽聽?”
喬安叉腰,反正拖拉機也沒來,閑著也是閑著。
“霍紀云的孩子又不是你生的,皇上不急你這個太監倒是急上了,怎么?你是想上趕著給人當后媽去?”
(請)
把人給罵跑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這么大歲數不結婚,其實是惦記別人的男人,你要不要臉啊?”
“你姐坑我男人錢,你倒好,直接想上我男人,我的老天爺,你們王家可真是蝎子拉屎,獨一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