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永富別過頭不去看她,不然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吐出來。
“喬安,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同意離婚嗎?”
這件事,霍家沒理,喬安也沒理。
畢竟兩個孩子都死了,她還有什么臉留下來?
“媽媽?你要和爸爸離婚?”
脆生生的小奶音傳來,大院里的人都愣了一瞬。
“鬼鬼!鬼啊!”
驚呼聲引來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霍宸拉著霍寧的手擠了進來。
剛才說話的人是霍寧。
“這這不是鬼啊,地上有影子。”
“咋回事啊?難道是厲鬼?”
有人壯著膽子,戳了一下霍宸的臉。
軟軟的,還是熱乎的。
“是活人!是活人!”
“孩子沒死!”
霍宸和霍寧捂著鼻子繞過劉胡英和王淑云。
喬安把他們摟在身邊。
喬安把他們摟在身邊。
“不是出去玩了嗎?怎么來大隊了?”
“媽媽,我們聽人說,爺奶在大隊揍你,哥哥就趕緊拉我來了。”霍寧乖乖地靠在喬安腿旁邊。
霍宸則板著臉,看向對面霍家眾人,頭也沒回。
“我可不是來幫你的,只是怕你打輸了,連累我們。”
語氣生硬別扭,明明是有點關心,但霍宸可說不出來這樣的話。
喬安心里有一絲絲暖意,這個臭小子。
“喬安,這是怎么回事?孩子孩子不是”
田永富想說孩子不是死了嗎?
但現在霍宸和霍寧好端端地站在他們面前。
而且還穿著一身嶄新的衣服。
“呵呵!這不和前天一樣嗎?我啥都沒說就有人開始往我腦袋上扣屎盆子。”
“我說過孩子出事了嗎?你們誰聽我把話說完了?”
話音未落,喬安一手拉開木板上的床單子。
玉米桿齊刷刷滑落,露出一頭體型肥大的野豬。
“好家伙!這是野山豬啊!”
“這么大,得有小兩百斤!我的老天爺。”
“喬安哪弄過來的?”
野豬的出現震驚眾人。
霍守田他們也懵了。
怎么會是野豬?
“昨天我去找孩子,誤打誤撞殺了一頭野豬,本想著今天拉來大隊,給大家伙解解饞打牙祭。”
“結果倒好,剛一來就差點挨人一嘴巴子。”
“趙會計,你憑啥打我?你他媽算老幾?”
趙東升看著野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再一聽喬安的話,忍不住低下頭。
他后悔了,倒不是后悔要打喬安。
女人嘛,有時候就是欠揍。
但他應該掀開床單子看一眼啊,現在倒好,鬧了這么大的笑話。
田永富就更不好意思了,他哪能想到喬安一個女人能打一頭野豬回來啊。
“喬安啊,那什么是是我們欠考慮,誤會你了,你別生氣,別跟我們計較。”
喬安嘴角挑起,露出一抹嗤笑,“哎呦!我哪敢跟你們計較啊?”
“得虧國家不允許動用私刑,不然你們剛才還不把我打死?”
“這么多人為難我一個小媳婦兒,我男人在西北支援邊疆建設,那是個國家的功臣,你們要在村里打死功臣的媳婦,害死功臣的孩子。”
田永富面露慌色,連連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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