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警察的面殺人
“——咔吧!”
這是鼻骨斷裂的聲音。
二蛋像被人從前面推了一把似的,仰頭向后倒去。
他摔地的那一刻,孟姐才感覺到脖子涼颼颼的。
她捂住脖子,眼睛圓瞪。
想張嘴說什么,最后卻化為氣管里的“咕嚕咕嚕”聲。
喬安剛才甩出的碎木板直接割斷了孟姐的頸動脈。
更重要的是,白傲天為此引來了董事會非常大的意見,一時間引來各種不滿與謾罵。
痛苦!無數股撕裂般的痛楚從身體的各個部位傳進厄爾斯的大腦中樞。
我不想再在這里待下去了,這房間里殘存的恩愛氣味對我而簡直就是巨大的諷刺。前一刻我們還覺得天崩地裂海枯石爛都不會分離,可是這一刻卻儼然是滄海桑田分離在即。難道我和他,難道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嗎?
我仔細看了看那張照片,細細長長的眼睛,深邃的雙眼皮,挺直的鼻子,性感的嘴唇,有范的打扮。這一看,心里有了底,竟真的直接攔了輛的士往那家酒店去了。
我簡單收拾了收拾,見她的酒柜里擺著許多洋酒,于是問她能不能喝,她說當然可以,隨后從酒柜里拿出了一瓶軒尼詩,打開后倒入紅酒杯,我們一起坐在沙發上喝了起來。
可能因為沈茵的關系,回到原位之后陸勵沒和我說話,也沒指責我剛剛的失態,只顧悶頭抽著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