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個讓所有女人聞之色變的鴨嘴鉗,更是第一個被改良的對象。
而這里,婦科檢查依舊是那個冰冷的鴨嘴鉗。
碰見手法輕柔的醫生還好一些,就怕有些醫生完全不把婦科檢查的疼痛當回事,還覺得是病人矯情。
可她們也明明是女人,怎么就不能理解這種疼痛?
聽到岳娜的聲音,喬安氣不打一處來。
她噌噌兩步來到門口,“醫生,你稍微輕點。”
“我檢查呢,你多什么嘴?”
“李主任!你們這的人都這么沒素質嗎?”
里面的醫生語氣不滿,還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本來肯查婦科的人就少,她這么大的動作,別人看岳娜叫得慘,就更不敢查了。
說白了,就是這個從首都來的醫生不想浪費自己的時間查婦科。
李少云皺著眉頭,里面的是首都的婦科專家,能來一次阿木圖很不容易。
只能大家伙受點委屈,雖然態度不好,但看病技術還是有保證的。
“那什么,婦科檢查確實有點疼,大家稍微忍一忍,這樣才能對癥下藥,專家難得來一趟,不能錯過這次機會。”李少云在外邊安撫眾人。
房間里面傳來壓抑的哭聲,喬安聽到后更生氣了。
這是什么醫生?根本就沒有醫德。
不就是從首都來的嗎?
首都怎么了?
西北軍在這里打仗,軍屬從全國各地過來,誰容易?
憑什么要受這份窩囊罪?
喬安站在門口,終于忍不住了,“少云姐,里面這個大夫叫什么名字?”
“她叫劉紅梅,是平京第三醫院的醫生。”
李少云好像知道喬安要做什么,她也看不慣這些眼睛長在腦瓜頂上的專家。
但她身份特殊,不能和這些人直接起沖突。
喬安接到李少云的眼神,清了清嗓子。
“劉大夫,是我們沒素質,還是你技術差?我在平京第一醫院做過婦科檢查,怎么人家那的醫生做檢查一點都不疼,你做檢查,病人都能疼哭?”
“少云姐,這就是首都專家的水平?八成在平京就是三流吧?也敢自稱是專家?”
喬安的話刺激了劉紅梅的神經,檢查也不做了,“嘭”的一聲把門打開。
“你這話什么意思?”
“劉大夫,你不光技術不好,理解能力也這么差嗎?連我說的什么意思都聽不出來?”喬安盯著她。
劉紅梅打量了這個女人一眼,她和別人的打扮不太一樣,穿得時髦,梳著兩條馬尾,皮膚白皙有光澤,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
“這位同志,是你懂婦科檢查,還是我懂?”
“只要是檢查,就是會疼,這里排著隊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有過性生活的,大部分都有孩子,不過是個常規檢查而已,有什么可叫的?”
“她一叫,身體又不能放松,我還怎么查?”
劉紅梅的話簡直是歪理邪說。
怎么?
生過孩子的女人就是痛覺免疫了?
有過性生活的女人婦科檢查就可以動作粗魯了?
但問題是,很多女人自己都覺得醫生說的沒問題,即便很疼,被說兩句后還覺得是自己的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