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爸總是幫襯大哥他們家,這么多年了對你都不管不問的,大哥現在都進市委了,再看看你,還在老干部處呢。”
“我和別人聊天,一說起這個,臉上都沒光。”徐美嬌放下剪指刀,“爸可是總司長,總司長的兒子在老干部處當閑職,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一提起這件事,韓星就沒了好臉色,“廢話,我不想進市委嗎?爸老是說我浮躁不穩重,還說我不是當官那塊料!”
“大哥是,我就不是了?都一個爹媽生的,爸怎么就那么偏向大哥。”
見韓星憤憤不平,徐美嬌柔聲說道,“當官這事你就別想了,老太太都不肯幫你說兩句話,咱們搬過來這么久了,你看看她,對咱們不咸不淡的。”
“要不是為了這套四合院,我才懶得伺候那個老東西。”韓星點上一根煙,看了一眼堂屋方向。
“你上班也掙不上幾個錢,要是咱們把這套房弄下來租出去,一個月也能有百十來塊錢的收入呢。”
說著,徐美嬌像是自自語,“這老東西,都多大了?什么時候死啊?”
韓星若有所思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堂屋里喬安和單翠蘭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喬安給她講最近這一年西北的變化,尤其是知道那里能用大棚種蔬菜,還能在冬天種糧食的時候都驚呆了。
緊接著,喬安又拿出了自己帶來的天牧干果盒。
單翠蘭雖然年歲大,但牙口非常好,這么大歲數了,只掉了一顆牙。
她脆生生嚼著棗夾核桃,一邊吃一邊笑。
“太好吃了,都甜到人心坎里了。”
單翠蘭也不客氣,直接將喬安放到桌上的兩個干果盒全部收下。
“正好快過年了,等過年,我再拿出來讓大家伙嘗嘗,這零嘴多新鮮。”
喬安笑了笑,“奶奶,干果我這多得很呢,而且以后我打算把西北的特產賣到平京來,讓大家都能吃上。”
“那感情好。”單翠蘭用欣賞的眼神看著喬安,好像看自己有出息的孩子一樣。
臨近中午,喬安戴上套袖和圍裙,收拾利落來到廚房做飯。
廚房和一年前沒什么變化,喬安用起來很順手。
她和單翠蘭說自己帶來很多凍干蔬菜,其實做飯的時候用的都是空間里的新鮮蔬菜。
不一會,喬安做了三道菜,山藥木耳、小雞燉蘑菇、紅燒鮑魚,最后還煮了一鍋鮮蝦干貝粥。
她沒有做韓星和徐美嬌的中午飯。
以她的經驗來說,只要是第一印象讓她不舒服的人,基本上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輩。
給單翠蘭做飯她心甘情愿,至于那兩個人...
哪涼快哪待著去。
“哎!韓星,你快來看,她那盤子里裝的好像是鮑魚!”
韓星坐在沙發上沒動,不屑撇起嘴角,“你眼花了吧?”
“她能買到鮑魚?你知不知道,咱們這只有平京大飯店能吃到鮑魚。”
“哎呦!好像還有燉雞啊!”徐美嬌扒著窗戶,隱約聞到了從縫隙里飄進來的香味,默默咽了下口水。
“做得還挺香。”徐美嬌回頭,“要么咱們過去看看?正好我中午也懶得做飯了。”
韓星摸了下咕咕叫的肚子,“走!她中午占著廚房,咱們都沒工夫做飯吃。”
喬安把菜和粥擺在餐桌上,單翠蘭傻了眼。
她生活在內陸,都沒見過鮑魚和干貝。
“喬安,這是什么啊?還挺香。”
“奶奶,我是從廣云市來的,這些是廣云市的特色干貨,可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