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里早就有準備,不過親耳聽到這么直白的話,許星辰還是有點想哭。
她是在做夢。其實哪個女孩子不愛做夢呢?幻想著自己是灰姑娘,總有一天王子會找到自己,帶著自己過上幸福美滿的日子。
許星辰強顏歡笑:“我只是問問,其實我也沒有相信的……”
顧辰南冷淡的轉過身子,又去倒了些紅酒。
頓了一會兒,許星辰想要擺脫尷尬的氣氛,又道:“其實當時我就說阿北是在假報消息?!?
好一會兒,顧辰南才淡淡的說道:“阿北對你說的話,是我的意思?!?
許星辰又奇怪起來,看著他。
“我需要你配合我演戲。”顧辰南轉過身子,一字一字很清晰的說:“對外而,我是對你一見鐘情,而你,我是顧辰南看上的女人。”
許星辰又納悶又不滿,這男人一副霸道不講理的樣子,什么叫做對外而?
死變態,他是想要讓她配合他演戲?可是為什么找自己演戲?一個又一個問號在許星辰腦海里轉來轉去,轉的她頭都要暈了。
末了半響,許星辰憋出一句:“你讓我配合你演戲我就要配合???”
顧辰南仿佛聽到笑話一樣,反問:“你有選擇的余地嗎?”
又來以上欺下這套!許星辰內心很排斥,嘴巴撅起來,并且在內心暗暗發誓,她絕不會做顧辰南的傀儡!她絕不會配合他演戲!
“現在,出去。”顧辰南冷冰冰的命令,連一眼都不想看許星辰。
許星辰在顧辰南轉過身后,對著他的背影甩了兩顆衛生球,拽什么拽!
你以為把我關在顧宅我就可以任你為所欲為了?
許星辰出了他的臥室,心底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在深夜時分,許星辰就行動了。
午夜一點,一個畏畏縮縮的身影在顧宅的走廊上移動。
許星辰在臉上包了一塊方巾,只露出兩只眼睛。整個顧宅都陷入了沉睡,站崗的人員都在別墅外面的大院子里,所以她才可以這么明目張膽的‘行動’。
哼,顧變態這么對待她,她索要點兒精神損失費不過分吧?許星辰在心底問自己。
不過分!她惡狠狠又堅定的自問自答。
做小偷算是許星辰的本行,她自己長大,不學幾手謀生的‘本事兒’是活不下去的。
天上會掉食物和水嗎?天上會掉錢嗎?當然不會!她許星辰活在這個世界上只學到了一個真理,那就是――――錢!
這幾天住在顧宅里,許星辰絕不是白住的,她早就觀察好了里面的值錢玩意兒。
顧宅里放的隨便一樣不起眼的小東西,賣出去都價值五萬元以上!
“姑奶奶別的不行,看東西可從沒看走過眼……”不知不覺來到樓下,許星辰拿起角落架子上的一個小青花瓷杯。
她看上這個青花瓷快兩天了,偷偷摸摸的把這個小瓷杯帶走,神不知鬼不覺的,一個月內絕不會有人發現。
“嘿嘿?!痹S星辰得意的笑了兩聲,手一揚,青花瓷杯就被裝進了自己的內襯口袋。
本來貨已到手,許星辰打算就此上樓的,可她走了幾步又改變主意。
“好不容易下來一趟,不如再多探探路?!彼吐曕洁?。
探探路是行話,意思就是探探物品的位置。
許星辰繞著樓下的主客廳,小心翼翼的走著,她的眼睛上戴著一架特制眼鏡,可以在黑暗中看清楚大致物品。
走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柜架邊,許星辰的眼里發出驚嘆的光芒!其實她早就看上這一扇靠著墻壁的大柜架了!只是苦于白天不能明目張膽的拿起來觀賞,況且顧辰南那個惡魔在這幾天沒少折磨她!
一塊綴著紅繩打著華夏結的白色羊脂玉吸引了許星辰的目光,她拿起玉佩,手指一觸生溫,即使在黑暗里,玉佩也發出溫潤柔和的光芒。
“好玉!”許星辰忍不住贊賞出聲!
這塊上好的羊脂玉被雕刻成龍鳳呈祥的樣式,在古代,是王公貴族才能配戴在身上的物件!
只可惜她現在沒有工具,而且光線也不夠,否則她就能看出是哪個朝代的古董。
就在許星辰愛不釋手把玩玉佩的時候,她身上不知何時靠近一個高大的身影。
許星辰太過投入,壓根沒發覺身后靠近的人。直到一只冷冰冰的手撫上她的肩膀,她才后知后覺的大叫一聲!
“??!”
這一聲叫不當緊,她手一抖,玉佩從自己手上脫落,啪一聲發出清脆的響聲,聽在許星辰耳朵里如同聽到了噩耗!
顧不得背后襲擊自己的人是誰,她連忙蹲下身用手指摸索,希望著千萬不要有事。
“拜托拜托,玉佩啊玉佩,你可千萬不要碎掉啊……”萬一玉佩真碎了,她會心痛死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