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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了,你下去吧。”
“那我先下去了,三少。”吳醫生站起來,恭敬的點點頭,“藥方我馬上就開好。”說完,人就走了。
蘇正軒見狀,也不禁對許星辰多了許多考慮。這個偷了顧辰南母親遺物的女孩子,身上好像有寶藏似的,年紀輕輕的,竟然懂得國粹――中醫。
而且剛剛,她偷了顧宅的青花瓷,似乎還懂得古董呢。不簡單,這個女孩子貌似不簡單。
事已至此,顧辰南也沒有什么疑問了,但威風還是要立的。他瞅著人,腔調很足的說道:“許星辰。”
許星辰趕緊應:“是。”
“雖然你是好心好意,但深夜私動顧宅的東西,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給你些教訓,以后這些下人都敢動別墅里的物件兒了。”顧辰南冷著眉眼說。
又要罰她?許星辰糾結萬分。
“辰南,我還這次就算了吧。”蘇正軒忍不住出口求情。
“我這是在管教自己的下人。”一句話,把蘇正軒一竿子打到了門外。
這意思非常明白,你蘇正軒姓蘇,管不住他顧家的事兒,也管不著他顧家的人。
他三少爺想怎么管教下人,輪得到他指手畫腳?你求情,你憑什么求情?打碎本少爺家里那枚唐代的羊脂玉還要跟你算賬呢!
“正軒。”顧辰南話鋒一轉,“羊脂玉佩可是老頭子的心愛之物,每天掛在那柜子上,有時間就要來看一次,雖說你是不小心打碎的,可我總是不好交代。”
蘇正軒神色一緊,心中也是。
許星辰咬住了嘴唇,大眼睛緊緊看著優雅的蘇正軒。這個如天使般的男人是為了自己才攬上罪名的,如果顧辰南讓他賠的話,這個錢怎么也應該自己來承擔。
“一切都是我的錯,既然我闖下的禍,責任就要我來擔。”蘇正軒優雅的笑笑,“天一亮我就讓人評估羊脂玉佩的價格。”
“黃金有價玉無價,恐怕老頭子那里還是不好交代。”不知怎么的,顧辰南就是要給蘇正軒這個難看。
阿北站在一旁有些看不懂,照理說他家三少爺絕對是個大方人,況且那個玉佩……顧天明根本就沒看過一眼。
見到變態顧辰南如此刁難天使蘇正軒,許星辰快急死了,她忍不住求情:“三少爺,蘇先生不是故意的,要不然,要不然讓他賠雙倍價錢給您!”
死就死吧!許星辰想!只要能讓蘇正軒沒事,她許星辰愿意承擔這個玉佩的雙倍價格!
……天哪,那可是一大筆債務呢!許星辰心中在流血,嗚嗚,錢啊,她最愛的錢啊,比割她的肉都痛……
她不說話不當緊,一說話,顧辰南立即變了臉色,而且變得很難看!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顧辰南拂起眼皮,黑眸陰狠的盯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許星辰嚇的噤聲了。
“辰南,無論怎樣,玉佩已經碎了,如果你真的愿意,我愿意出兩倍的價格,怎么樣?”蘇正軒與他商量。
顧辰南冷著臉,好半響才吐出一句話:“三倍。”
許星辰雙目一瞪,靠,三倍?
而蘇正軒好脾氣的說道:“好,三倍就三倍。”
這件事就算完了,顧辰南起身,臨上樓之前,狠狠的盯了許星辰一眼。
人群都散了,只剩下許星辰和蘇正軒。
蘇正軒朝人微笑:“許小姐,今晚真是奇妙的一夜。”
奇妙個鬼,是悲催的一夜才對吧!本想偷點兒東西賣些錢,誰知錢沒偷來反倒要貼錢進去,偷雞不成蝕把米,她倒霉透了!
“蘇先生,錢我會給你的。”說這句話的時候,許星辰都快哭了。
“錢?什么錢?”蘇正軒看見她的表情很想要,這女人的眼淚快出來了,居然愛錢愛到這種程度了嗎?
“就是玉佩的錢,我會以三倍的價格賠償給您的。”許星辰默默在心底計算著玉佩的行價,然后計算著自己在銀行里的存款。
蘇正軒失笑:“許星辰,玉佩的錢是小事,你不用賠償給我的。”
“那怎么行?”第一反應,許星辰睜大眼睛認真的說道:“一事歸一事的,今晚你幫了我,我不能有恩不報。”
蘇正軒真沒見過這么執著的女人,要比講理,她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如果真的追究起來,應當是我的不對才是,如果不是我半路驚訝到許小姐,也就不會打碎玉佩。”蘇正軒忍著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