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聰明個鬼!”顧辰南嘴角不停抽搐,忍不住罵道:“你想讓我光著上身嗎?!”
“……你里面不是還有件襯衣嗎?”許星辰平白被罵,無辜的問。
“……你是頭豬嗎?”顧辰南恨不得一巴掌拍到她腦袋上去:“整個宴會廳誰會拿自己的外套當拍賣品啊,拜托你長點兒腦袋好嗎?!”
許星辰愣了兩秒,然后很不服氣,與顧辰南展開了激烈的唇槍舌戰!
“你只是脫件外套怎么啦?這樣更能出風頭嘛,說不定就能把你送上頭版頭條了,你不知道很多明星為了上頭條幾乎無所不用其極了嗎?”
“謝謝了,但是我不需要。”顧辰南僵著臉道。
“就算你不需要,我們等會兒什么東西都不拿上去拍賣嗎?”許星辰絕對把最現實的問題擺在他面前,讓他直視面對!
顧辰南舉手揉揉眉心,一副特別困擾的樣子。
許星辰眼珠子一轉,眼睛亮了亮:“咦,這個東西我看挺貴的――――”
說著,她朝顧辰南的左手腕撲過去,企圖抓他手腕上的那只鉆表。
誰知顧辰南反應極快,閃電般抬起頭,低頭震懾道:“干什么!?不許胡鬧!”
許星辰沒想到他有這么大的反應,當即就愣住了,隨后委屈著小臉:“你厲害什么厲害……難道那個鉆表是你前女友送的啊……”
“胡說八道什么,我哪有什么前女友。”顧辰南看她不高興,把手腕放在她面前,道:“給,你看吧。”
許星辰扒拉著看了幾遍,什么也沒看出來,她問:“你既然不肯脫衣服,全身上下就只剩這一個鉆表了,你打算怎么辦吧?”
顧辰南覺得自己真愁,從沒這么愁過。
他按按眉心:“都怪你。”要不是她帶那么貴重的古董來,他犯的著這么為難嗎?
“快點兒選啊,時間不等人啊。”許星辰還在一旁催促。
嘆了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般,顧辰南道:“算了,我選衣服。”
說完,顧辰南帶著無比的怨念,在周圍人的目光注視下,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唰的一下脫掉!
“呀!”旁邊有幾個女人喊出聲來。
顧辰南的臉色變得很不好,那邊得手的夜暢本跑來報告好消息,冷不丁的撞上自家主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脫外套,小心肝砰砰的跳起來。
干嗎這是,這是要干神馬?
夜暢來到兩人的座位前,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就這么盯著自家主子看。
顧辰南本來心里就不爽,這下更加惱火:“什么事,說!”
夜暢打了個激靈,道:“主子,您安排的事兒我已經辦成了,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把這件衣服交給主辦方。”顧辰南把衣服遞過去,特別艱難的說:“就說,衣服是今晚顧氏集團拿出的拍賣品。”
“啊?”夜暢的下巴差點掉下來,他家主子沒開玩笑吧?拿一件衣服當拍賣品?
“啊什么啊,你有意見?”顧辰南一臉不悅。
“不不不,我沒意見。”夜暢哪敢有什么意見,他恭恭敬敬的接過衣服,呆愣了一秒,趕緊走了。
他把衣服交給主辦方的時候是這樣說的:“這件衣服不是普通的阿瑪尼,而是我家主子穿過的阿瑪尼。”
主辦方:“……”
“我家主子,就是顧辰南,顧辰南你知道吧?”夜暢問。
主辦方點頭。
“既然知道就好辦了,你要知道,我家主子在上流社會里,那是一只流有傳說,吶,這就是我家主子的西裝外套,你待會兒把這個拿上去,保管那些女人都爭著搶著要!”夜暢面不改色的說道。
主辦方:“……好吧,我們試試吧。”
搞定這件事,夜暢伸手捂住自己的臉,媽呀,自己的這張老臉都差點丟光了!他家主子的智商呢?智商在哪里啊!
脫了上衣,只穿一件襯衫的顧辰南,坐在一水兒或黑或藍或白的西裝中,越發顯得特立獨行。
顧辰南恨不得現在站起來就走!許星辰,你這個蠢女人!他在心里罵了第一百零八遍!
許星辰見顧辰南的臉色不渝,狗腿兮兮的把自己的左手伸過去:“要不,我把這個戒指拍賣了?”
“你敢!這是我媽留給她未來的兒媳婦的!你敢給我賣掉個試試!”顧辰南立馬炸毛了。
許星辰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那你就不要生氣了嘛!”許星辰笑嘻嘻的哄他,“生氣會長皺紋的哦,再說了,在顧天明和梅若香的拍賣會上,我們給他們扮點兒難堪怎么了?”
“那是給他們倆難堪嗎?你到底有沒有腦子,那是在給我難堪好嗎?!”顧辰南一個手指頭戳上去,點的許星辰腦袋不斷往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