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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辰南盯著被子看了一會兒,神色漸漸變得溫柔。
輕輕一笑,他伸手按滅了臺燈,臥室陷入一片黑暗。
經(jīng)歷了晚上驚心動魄的一幕,放松之后的人更容易疲憊,沒有多久許星辰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顧辰南翻了個身,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jìn)了懷里。空氣里呼吸安靜,越是靜謐的時刻,人反倒越清醒。
過了一會兒,顧辰南翻身下床,披了件衣服出去打電話。
沒一會兒阿北來到了書房,對著那個背對自己的挺拔男人說:“主子,您叫我?”
顧辰南轉(zhuǎn)回頭,側(cè)臉隱蔽在黑影兒里,淡淡道:“以前的事之所以查不出來,到底是誰在后面搞鬼?”
二三十年前,曾琳安與梅若香之間的恩恩怨怨,本件件都是轟動的事,所以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想要查清當(dāng)年發(fā)生的一切,簡直易如反掌。
但奇就奇怪在,他讓阿北查了這么多年,竟然沒查到什么重要的大事件,查到的反而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不夠,顧辰南覺得遠(yuǎn)遠(yuǎn)不夠,他想要知道更多。例如梅若香到底為什么這么憎恨曾琳安?他始終不相信只是因為自己母親比她長的漂亮的緣故。
例如顧天明又在整件事情中扮演什么角色?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娶到自己母親的?
例如他到底是誰的孩子?顧辰南蹙著眉頭,這個問題始終讓他耿耿于懷。
他知道自己一定不是顧天明的兒子,但從顧天明的種種表現(xiàn)來看,貌似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兒子,那么誰知道呢?梅若香嗎?
在今天晚上,梅若香還透露了一個訊息,就是許星辰手上的戒指,居然曾經(jīng)屬于過梅若香!那枚戒指難道不是自己母親的嗎?
種種的一切,都讓顧辰南百思不得其解。
阿北聽到話后,也很愁,道:“阻撓我們查探消息的阻力很重,我覺得不單單是梅若香,我總感覺這股阻撓我們的勢力,比梅若香還要強(qiáng)大的多。”
阿北負(fù)責(zé)打探消息,但查了這么久也查出了點兒眉目,在這個過程中,始終有人故意阻擾他打聽以前的事,這股阻力非常強(qiáng)大。
以顧辰南現(xiàn)在的勢力,若想查出點兒什么,可謂是輕松無比的,但單單關(guān)于曾琳安的事情,那股阻撓的勢力極其強(qiáng)大。
阿北說的這一點,顧辰南也同樣想到了,他皺著眉輕輕說:“阻撓我們查探消息的那股勢力,到底是誰呢……”
“這個圈子里的強(qiáng)大勢力,我都有查過,但他們都沒有理由那么做。”阿北道。他說的很對,別家有勢力的企業(yè)和家族,和曾琳安全都非親非故,根本不會管這些事。
所以阿北又斗膽問:“主子,根據(jù)我查到的消息,夫人她當(dāng)年的出生情況還是不夠詳細(xì),不知道您自己還有沒有這方面的印象?”
曾琳安祖籍何處,早年曾去過哪兒,遇到過什么人,在沒來到h市之前的情況,他也只是查到了一丁點兒,很多具體情況還是不清楚。
顧辰南不是沒回想過和自己母親相處的點點滴滴,但不知道為什么,過去的事總也想不起來。
他按著太陽穴,很努力用心的回想,似乎想到了什么,腦海中浮現(xiàn)自己母親和一個男人的畫面,但下一刻頭疼感就強(qiáng)烈的涌來,讓他難以忍受。
“主子,您又頭疼了?”阿北見他這樣,趕緊過去詢問。
他家主子這是老毛病了,平時都好好的,只要一回想自己母親的事情,就必定頭疼,好似有什么人把他腦海里的某一部分記憶給強(qiáng)制性抹去了似的。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回想以前的事就頭痛欲裂。”顧辰南嘶嘶的吸著涼氣,被阿北扶著坐到了座椅上休息。
“實在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也怪我多嘴。”阿北陷入深深的自責(zé)里,都怪他,哪壺不開提哪壺。
顧辰南揮揮手,示意他沒事,接著他眉宇淡淡的問:“你的傷沒事吧。”
阿北有點點受寵若驚,連連道:“沒事沒事……”
“沒事就好,最近由你來保護(hù)許星辰。”顧辰南頓了頓,又接著說:“她不會功夫,但梅若香應(yīng)該會對她下手。”
“您放心吧主子,我一定盡全力保護(hù)好許小姐。”阿北堅定的說道。
兩個人又商議了一些話,阿北退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許星辰睜開眼睛時,首先看到的是一堵白花花的肉墻,待視線清晰之后,她才看清楚原來這堵肉墻是顧辰南的。
慢慢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一下,然后又戳一下,覺得手感真好。
平日里顧辰南很愛鍛煉身體,也經(jīng)常去健身房,所以體格矯健,該有的肌肉極其漂亮養(yǎng)眼。
許星辰偷偷掀開被角,往里瞄去――――
顧辰南瞬間睜開眼睛,幫助許星辰掀開薄被,把自己白花花又堅硬的八塊腹肌露了出來。
突然顯現(xiàn)的‘美景’實在太養(yǎng)眼,這一大早的,許星辰的眼珠子都發(fā)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