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出去就不必了吧!讓人在這個暗室里安上燈,再把棺材撬開不就行了嗎?”
崔尚然真心不想在外面看見棺材這種晦氣東西。
但顧辰南冷著白皙漂亮的臉孔,道:“這種東西早晚要抬出去。”
蘇正軒也同意,說:“不論棺材是誰的,都有必要抬出去,總不能一直留在辰南的書房里面。”
顧辰南率先轉(zhuǎn)身,大踏步的離開了暗室。
此刻是下午時分,外面的陽光正刺眼,典雅高貴的書房依舊如以前般明亮,但顧辰南的臉色卻布滿冰霜。
任誰碰到這種事,心情都不會好的。
阿北出來后立馬指揮著眾人進去抬棺材。
趁這會兒功夫,蘇正軒想要問清楚一些事情。
“辰南,顧宅是何時建成的?”
“有十年了。”顧辰南回答。
當(dāng)初他一直住在顧天明的房子里,他十七歲那年,想要獨自居住,才開始建造這座顧宅。
“設(shè)計這間書房的時候,你有沒有看過?”蘇正軒已經(jīng)繞著書房外圍看了一圈兒,“你們看,這間書房旁邊緊挨著辰南的臥室北墻,也就是辰南臥室里配套的衛(wèi)生間。”
“嘶。”崔尚然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這么熱的天怎么覺得有點兒冷呢……這說明什么?說明這十年來,辰南無論工作還是上廁所,都和那個棺材緊挨著啊……”
蘇正軒趕緊沖崔尚然使了個眼色,示意你說話悠著點兒,你小子難道不清楚顧辰南的脾氣嗎,小心禍從口出懂不懂?!
“我現(xiàn)在有個疑問,這個暗室一定是當(dāng)初建造的時候就打好的,那么棺材是不是那個時候放進去的?”許星辰提出自己的疑惑。
顧辰南沉著眼眸,頓了頓才說:“設(shè)計這座宅子的時候,我只說自己想要的大致風(fēng)格,接下來的事我就沒有再管過。”
而許星辰的問題,他卻說:“至于棺材是什么時候放進去的,我不知道,因為這座顧宅蓋好之后一年多,我才住進來。”
幾個人互相望一望,蘇正軒嘆道:“還是等人把棺材抬出去之后再說吧。”
崔尚然向來大大咧咧的個性,灑脫極了,道:“你們猜猜棺材里會有什么?”
許星辰害怕的道:“棺材里除了,除了那個,還能有什么……”
“不一定哦。”崔尚然搖搖手指頭,手撫著下巴道:“說不定里面是蠱呢。”
“蠱?”許星辰訝異的睜大了眼。
“對,說不定是蠱,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風(fēng)水這件事?我倒是聽說過,如果做一副有講究的棺材,里面放上一個人的布偶小人,再扎上生辰八字,就會影響宅子和宅子里的人的風(fēng)水健康。”崔尚然煞有其事的說。
但顧辰南卻對該種說法嗤之以鼻,道:“狗屁的影響風(fēng)水和健康!你們看我生過病嗎?”
“……前幾天不還被下毒么?”其實崔尚然不太好意思把這話說出來的。
顧辰南哽了一下,但又接著說:“那只是個例,這些年我的身體一直很好,并且我也成功創(chuàng)辦了自己的企業(yè),我的風(fēng)水與健康根本沒問題!”
顧辰南這個人,不信天不信命,他只信他自己,所以鬼怪和風(fēng)水一說,于他來講全是扯淡。
“風(fēng)水之說這種東西,是信者有,不信則無。”蘇正軒打著圓場。
崔尚然摸摸鼻子,道:“我只是隨口一說嘛……哎,這種事除了梅若香和顧天明,不會有其他人干的出來!”
“和我想的一樣。”蘇正軒微微笑了笑。
夜暢和阿北帶著七八個人,一起把棺材抬了出來,放在了寬敞的書房中央。
看著落滿灰塵,又烏黑八漆的棺材木,崔尚然回頭真心的提議道:“辰南,你把這座房子賣掉吧,領(lǐng)著星辰搬到別的別墅去住好了。”
手下的人拿著毛巾,打算擦拭棺材上厚厚的一層浮灰。
顧辰南忽然眉頭一跳,道:“住手!先把我書房的所有文件搬出去!”
許星辰與其他人嘴角抽搐,你個潔癖重癥患者!
一群人又忙活開了,把顧辰南書房的所有東西全搬空了,只留下了那副棺材在。
這時,顧辰南才揮揮手,示意他們擦拭灰塵。
打掃干凈灰塵,顧辰南獨自從走廊里走進去,嗯,他就是重癥潔癖患者,怎樣?
“主子,把棺材撬開吧?”阿北詢問著,又低頭看了眼棺材木,“這棺材的木板黑漆漆的……”
許星辰自始至終盯著棺材,突然一步上前,道:“慢著!”
她慢慢俯下身體,觀察著棺材木板,手指頭輕輕撫摸著,感受著木頭的觸感。
“……許星辰該不會中邪了吧?棺材有什么好看的?”崔尚然對許星辰的行為十分不解,他有些發(fā)冷。
許星辰撫摸了一會兒木材,抬頭道:“這個棺材是黑木做成的。”
“\木?”大家全都不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