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你廢話,叫梅若香出來。”
“急什么,我這不是來了嗎?”一道風情萬種的聲音從側門傳過來。
許星辰等人扭頭去看,只見梅若香披散著濃密的秀發從側門閃過來,一步步的走著。
許星辰此刻真心覺得梅若香好看,甚至也有些看呆,但不知怎的腦子里閃過曾琳安的照片,她立馬覺得梅若香也不那么好看了……
然后她不禁心驚,自己只是看到了梅若香的照片而已,就覺得比梅若香好看很多,要是看到了真人,那還了得?
“畫帶來了嗎?”沒想到梅若香一見到人,開口就問畫的事。
顧辰南揚了揚下巴,示意畫的位置。
畫由阿北與夜暢保管,兩個人手上分別拿了一把槍,但更絕的是畫的下面,居然放了一小罐汽油!
“……你這是什么意思?萬一把畫燒毀了怎么辦?!”梅若香很生氣的叫起來。
顧辰南沒想到梅若香居然有這么大反應,他冷笑一聲:“你不耍花樣,我保證這幅畫安安全全的到你手里面!”
梅若香鎮定了一下呼吸,說:“我要求先看看畫,否則我怎么知道你們是不是拿了一副贗品來騙我!”
顧辰南想了一秒便同意了,道:“把畫布掀開。”
阿北伸手把畫布從畫框上掀開,露出了畫的全貌。
在看到畫中男人的那一刻,梅若香美麗的眼睛里涌現出千百種情緒,有激動,有痛心,有愛慕,也有不甘……
而顧辰南特意觀察了下顧天明的表情,顧天明則表現的不以為然,看著畫的樣子很普通,半點沒有梅若香的激烈表現。
“看完了嗎?”顧辰南抬手舉了舉。
阿北看到手勢后,立刻把畫布重新蓋上去!
“不要蓋上!”梅若香失聲叫道。
顧天明對梅若香的表現也極其想不通。
“不就是一副畫嗎,我也沒看出有什么不同,你做什么這么激動?畫里的男人是誰?”顧天明問。
誰知梅若香厲聲道:“你懂什么!憑你也配問他是誰?!”
顧天明在這么多人面前被兇,臉面真的掛不住。但他又不能沖梅若香發火。
“既然都驗過貨了,大家就坐下來好好談吧。”蘇正軒出聲道,他們站的不累,他都累了,最近事情有點兒多呢。
兩邊人各坐會議桌的兩邊,呈現相對狀態。
但顧天明與梅若香稍顯寡清,顧辰南那邊則有許星辰,蘇正軒與崔尚然。
以四對一,至少從人數上來,氣勢是壓足了。
但梅若香才不害怕,撫弄著自己的指甲道:“說吧,想從我嘴里知道些什么事呀?”
“我母親是你害死的,為什么?”
“嫉妒。”梅若香答的很快。
“我不信。”顧辰南的接話也很快,“我不信只有嫉妒這兩個字。”
梅若香沒有吭聲。
顧辰南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道:“好吧,既然你沒有誠意,今天的談話也不必進行了。”
“等會!”梅若香見顧辰南作勢要走,喊住了他,“我說,其實女人之間產生恨意,無非是因為男人,懂嗎?”
“男人?”顧辰南皺著好看的眉,問:“哪個男人?”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你現在就可以走,畫我也不要了,除了這個男人是誰我不會說之外,別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訴你。”梅若香道。
顧辰南看了她半響,道:“你可以接著說。”
“我本來有一個青梅竹馬,我很愛他,但他卻碰見了曾琳安……曾琳安比我美,唱歌也好聽,我現在還記得她唱的英文歌。”
梅若香嘆了一口氣,似乎也在回味曾琳安當年年輕時的樣貌。
“他喜歡上了曾琳安,曾琳安搶了我的風頭不說,還把我的男人搶走了,你說我能不恨她么?”梅若香反問。
但得到的卻是顧辰南冷冷的話語:“愿賭服輸而已。”
“我偏不服輸!我的個性注定了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所有人都要圍著我轉!所有人的目光只能看我,包括他!”
梅若香一拍桌子,高聲嘶叫。
“我知道了。”顧辰南聽明白了,原來是因為男人罷了。
“我母親留下的粉色戒指是怎么回事?”顧辰南一直以為那枚戒指是自己母親的,但上次梅若香居然說戒指是她的!所以他一直想不明白。
梅若香道:“把手抬起來給我看看。”
這話是沖著許星辰說的,許星辰愣了一下,看看顧辰南,然后把自己的左手舉了起來。
左手無名指上的粉色鉆戒,發出漂亮的光芒,美極了。
梅若香的目光也柔和了些許,夢囈般的道:“這枚戒指是他的……三十年前,他從非洲挖出一塊巨型粉鉆,顏色清澈透亮,毫無雜質,是難得一見的真品,他把粉鉆切割成了一枚鉆戒,我看到鉆戒的那一刻就心生喜愛,于是央求他把鉆戒給我戴一陣。”
梅若香停了下,接著說:“他同意了,但很奇怪,這枚戒指的鋼圈不適合我的手指,老是脫落下來,我找人壓緊了也沒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