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豹媽媽與小豹子也被許星辰的行為吸引住了,它們一起回頭朝她看著,搞不懂她要干什么。
他們所在位置的不遠處就有一大片茂密的半人高的草叢,許星辰從地上撿了跟木棍,扒拉開草叢走了進去。
顧辰南想要跟過去,但想了想還是停住了,只站在了草叢邊緣,既可以看到許星辰,又可以在發生危險時及時沖進去。
很快,許星辰就從草叢里出來了,出來時手里還拿著一顆草。
“這是止血的。”許星辰笑瞇瞇的說,眼睛彎了起來,說完,她摘掉幾片葉片,放在嘴里嚼啊嚼。
看到這一幕,對于顧辰南這個潔癖重癥患者來說,簡直無法忍受,但他現在居然忍受了。
不僅忍受了,還一動不動的站著,任許星辰把嚼碎的葉片臉帶汁液一起抹在了他流血的傷口上。
出乎意料的,原本火辣辣的傷口,如今立即變得清涼無比,原先的灼辣感消失無蹤不說,還使得整個人都變的很涼爽。
許星辰觀察著他,小心翼翼的問:“感覺怎么樣呀?”
顧辰南瞧她一眼,點點頭:“感覺還不錯。”
不得不說,找個稍微有點兒中醫知識的女朋友,還是很有必要的。
否則這么熱的天,他的傷口一定會發炎。
獵豹媽媽已經回到了他們身邊,顯然對許星辰拔出來的草藥也很感興趣,用鼻子嗅了嗅后,一頭鉆進了草叢里。
許星辰瞪大了眼睛,怔怔道:“這頭獵豹好通人性的趕腳……”
顧辰南不置可否,大自然本就是奇妙的所在,所以任何離奇與奇怪的事情發生,都應當見怪不怪。
不一會兒,獵豹媽媽從草叢中跑出來,動作流暢優美,而它嘴巴里,銜著一顆草藥,朝許星辰走近,在幾步遠的地方停住。
顧辰南見許星辰不明白,所以講解著:“這頭豹子想問你,它嘴里那顆草藥能不能止血?”
許星辰恍然大悟,這才認真盯著那顆草藥看了一眼,接著搖搖頭:“不對,你嘴里的那顆是普通的狗尾巴草……”
獵豹媽媽放下口中的草,不動。
許星辰又不明白了,去問顧辰南:“它什么意思?”
“它想讓你進去再摘一顆止血的藥草。”顧辰南聰穎無比,自然明白。
“哦,原來是這樣啊,沒問題啊,我再去幫獵豹找一棵吧。”說完,許星辰很樂意的再次進入了草叢。
顧辰南領著一頭大獵豹,一頭小獵豹站在外面等,這幅畫面怎么看怎么不正常,但事實它就是存在了。
許星辰握著一顆草藥從草叢里鉆出來,還差兩步就出來的時候,她突然發出啊的一聲尖叫。
顧辰南臉色一變,想也不想的往里沖,比他反應更快的是獵豹媽媽,獵豹的速度無與倫比,等顧辰南看見全部情況的時候,獵豹已經咬住了一只響尾蛇。
蛇類這種動物在非洲大草原上并不太厲害,首先蜜獾就是它的天敵,并且也常常死于獵豹的口中。
獵豹極少攻擊蛇類,因為它們的肉并不好吃,但不吃不代表不會殺死。
此時獵豹媽媽咬住響尾蛇的七寸,瘋狂的搖晃腦袋,很快就把蛇給搖暈了,再加上獵豹的牙齒,一口就咬穿了蛇的身體。
獵豹并沒有過多糾纏,松開口后,蛇的身子還在扭動,但已經不足為懼。
而許星辰早就已經被顧辰南拉到了安全地帶,拍著胸脯的許星辰非常害怕,女人們總是懼怕蛇類這種動物。
解決掉麻煩,許星辰到達安全地帶,定了定心神后才把手里的草藥遞給獵豹媽媽。
并說道:“你可以聞聞這種草藥的味道……你們獵豹是色盲吧?”
身后有一個知識百科在,顧辰南沒有辦法,只好說:“大型貓科動物全是色盲。”
“這就對了,反正你們也不認識顏色,而葉片的形狀又都差不多,所以你就記住味道好了……畢竟你們的嗅覺可是很靈敏的。”許星辰把草藥放在地上后,對獵豹說道。
獵豹果然上去聞了起來,而小獵豹似乎對蛇更有興趣,張嘴想要咬,又很遲疑。
許星辰見到后立即叫道:“小東西,快點過來!不要碰那個家伙,那玩意兒可是有毒的!”
小豹子歪歪腦袋,又蹦又跳的跑回來,繞著許星辰的腿轉圈圈。
一行人又再次開始上路,走了一會兒,許星辰腦洞大開:“顧辰南,你說這頭獵豹會帶我們去哪兒?該不會為了感謝我救了小豹子,所以引領我們去找隱藏在非洲大草原上的金礦吧?”
顧辰南看神經病似的看了她一眼。
突然,許星辰又激動起來:“我該不會要發財了吧?!”
“發財?就你?”顧辰南忍不住哼哼。
其實許星辰也覺得自己的財運差點兒,所以她又接著開腦洞:“就算是沒金銀珠寶……說不定,說不定它能帶我們找到曼珠沙華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