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襲擊你的人,是梅若香的人。”顧清和主動開口說道。
“是她。”提起梅若香,許星辰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是個很壞的女人!心如蛇蝎!”
“我和她,可是舊相識了。”顧清和提起梅若香,眉宇間顯得非常沉悶。
反正閑來也無事,許星辰打算打探一下以前的舊事。
“我聽梅若香說過,您和她是青梅竹馬?”
“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拜同一個師傅為師,她是我的師妹。”顧清和沒有任何遮掩,很爽快的回答。
師妹?這兩個字到底是讓許星辰沒想到,她表現迷茫。
好在顧清和又接著說:“她從小就愛慕我,但我始終拿她當師妹看待,后來我遇到了曾琳安,也就是辰南的母親,才知道愛上一個人的感受。”
“……您為什么要離開曾伯母?”許星辰咬了咬嘴唇,有些生氣的問:“您難道不知道她曾經遇到過什么可怕的事嗎?”
“我知道。”顧清和的臉上顯出很強烈的痛苦,他忍了忍才開口說話:“梅若香擅長制毒,二十幾年前我就不小心中了她制成的情毒,中了情毒的人,不能再見心愛之人,否則就要忍受錐心之痛……而我,我還有幾萬個兄弟要照顧,不能為了兒女私情……”
這下許星辰終于懂了,可她還是不能理解:“就算您不能見她,也至少不要讓她嫁給顧天明啊!”
“你以為我想讓她受那種罪嗎?”顧清和閉上了眼睛,道:“那幾年我中了毒,還被梅若香軟禁,等到我終于有勢力打敗她的時候,琳安已經去世了。”
沉默了一會兒,許星辰低聲道:“您可以為曾伯母報仇的。”
“我正打算要報仇。”顧清和睜開眼睛堅定的說道。
許星辰明白了,所謂的情毒,曾琳安一死,情毒必然就解了,至于勢力,恐怕這十幾年來,顧清和沒少積蓄力量。
“對了,辰南他已經找到解藥了,估計現在已經吃了曼珠沙華。”許星辰想起這件高興事,說給顧清和聽。
但顧清和卻并不驚訝,似乎是早就知道了,他點點頭,這時,一個非洲人從外面進來,遞給顧清和幾張紙。
許星辰沒有在意,目光移開打量屋內的設計。
顧清和看完,再抬頭看著許星辰的眼光就變了,好一會兒,他表情復雜的問:“星辰,你還記不記得自己父母叫什么名字?”
“記得。”不過好久沒想起自己爸媽了,許星辰頓了兩秒才說道:“我父親叫許亦康,母親叫于柔。”
“那就沒錯了。”顧清和低聲說道。
許星辰沒聽清,歪著腦袋問:“您說什么,您認識我父親嗎?”
想當年她父親也是很出名的人,許亦康在那時是一個很著名的建筑學學者,現在h市還有幾幢大樓出自他之手。
“以前見過一面。”顧清和避重就輕的說,頓了頓,他又說道:“星辰,我看的出來你是個好女孩,不過恐怕與辰南那孩子……不太合適。”
許星辰做夢都沒想到顧清和會說出這樣的話,整個人完完全全的愣住了,半響后才吶吶道:“您說什么……”
不等顧清和開口,許星辰急急的反問:“為什么我和顧辰南不合適?我覺得我們很合適啊……您瞧,他脾氣不好,還潔癖,而且人冷淡,除了我能受得了他,沒人受得了他了。”
“不是這樣。”顧清和擺擺手,示意她別激動,“我一時半會兒說不清,還是等辰南回來以后再說吧。”
他這樣說,許星辰只好不再說別的,閉嘴沉默下來。
夜色深沉,顧清和始終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東西,而許星辰卻昏昏欲睡。
“星辰。”顧清和把人叫醒,“你上樓去睡吧。”
許星辰揉揉眼睛,看看時間后道:“不去了,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快回來了。”
見她堅持,顧清和也沒再說什么。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外面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
許星辰蹭的坐起來,盯著客廳門口,果然瞧見了率先進來的顧辰南!
顧辰南的冷冰冰的目光自顧清和臉上移過,落在了許星辰的臉上,兩個人四目相對。
“我就說星辰不會有事的,沒說錯吧。”崔尚然拍拍顧辰南的肩,道。
許星辰從沙發上跳下來,喜氣洋洋的問:“顧辰南,你吃到解藥了吧?你已經沒事了吧?”
顧辰南的嘴巴張了張,沒吭聲。
看著他的樣子,許星辰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她小心翼翼的問:“該不會……你沒去吃曼珠沙華?”
“時間不夠了嘛。”崔尚然笑嘻嘻的接口,試圖緩和下氣氛“星辰啊,真沒看出來你在辰南心里有這么重的地位,還差半個小時就能吃到解藥了,可辰南壓根連想都沒想,就要往回趕,怎么樣,有沒有很感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