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么啊,好好的你為什么要和星辰分手???”不等顧辰南回答,崔尚然也出聲詢問,還伸手去摸顧辰南的腦袋。
顧辰南腦袋一偏,躲了過去。
他冷冷道:“原因以后再和你們說。”
“果然是有原因的?!碧K正軒過去攬住顧辰南的肩膀,苦口婆心勸:“辰南,無論顧清和對你說了什么,你都要對兄弟們坦白,這樣我們也好為你想辦法?!?
“就是嘛,做兄弟就要有難一起分擔(dān)。”崔尚然附和道。
可顧辰南卻明顯不想多說一個字。
見他這樣,崔尚然急了:“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們兩個人說清楚,直接跑去和許星辰提分手,你信不信我和正軒聯(lián)手打你自己?!”
顧辰南瞇起了琉璃般的雙眸,目光沉沉的定在崔尚然的臉上,好一會兒,又轉(zhuǎn)移到蘇正軒的臉上。
蘇正軒正視著顧辰南,頭一回和崔尚然站在了一起,表達了自己的態(tài)度。
三個男人就這么互相對峙著,沒一會兒,顧辰南只好道:“走吧。”
蘇正軒一愣,立即明白過來,連忙拉著人往自己房間去。
“好了,你說吧。”關(guān)上門,蘇正軒道。
顧辰南猶豫了一下,慢慢開口道:“我希望我對你們說了原因之后,你們能夠理解我,懂得我。”
蘇正軒與崔尚然互相對望一眼,兩個人一同表示:“我們盡量理解你?!?
“其實……我和許星辰有血緣關(guān)系。”
“什么?!”蘇正軒和崔尚然一同發(fā)出聲音。
好半天后,崔尚然瞪大眼睛道:“開什么玩笑?!”
“我像是會開玩笑的人嗎?”顧辰南看他一眼,神色并不好看。
“可是,可是……”崔尚然說不出話來,總覺得一切都像是假的似的。
蘇正軒也無法接受,原本好好的一對情侶,突然之間就變成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了……這太奇葩了……
組織了半天語,蘇正軒艱難的問:“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和星辰……是親兄妹?”
誰知顧辰南卻搖搖頭,道:“不,確切的說,我和許星辰應(yīng)當(dāng)是表兄妹。”
“什么,表兄妹?”崔尚然忍不住笑了一聲,卻是無法接受的樣子。
蘇正軒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問道:“辰南,你慢慢把事情告訴我們。”
“許星辰的父親許奕康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建筑設(shè)計師,顧清和告訴我,許奕康的母親是他的姨媽,那么我與許星辰就應(yīng)當(dāng)是表兄妹了?!鳖櫝侥习咽虑楹喕艘幌拢f道。
崔尚然第一個發(fā)問:“顧清和說什么就是什么嗎?萬一他騙你呢?”
“他派人抽了許星辰的血,拿去做了化驗?!痹绢櫝侥系姆磻?yīng)與崔尚然是一樣的,顧清和平白跑出來說一件這樣大的事,當(dāng)時他的反應(yīng)別提過激烈了,認為顧清和一定是個神經(jīng)病。
但當(dāng)他看到化驗表的時候,不肯相信的一切也只得相信了。
“……老子還是不肯相信。”對于顧辰南說的這件事,崔尚然始終是拒絕的。
顧辰南也不肯相信,事實上他昨晚根本一夜沒睡,完全沉浸在無法接受的情緒里面。
可事實擺在眼前,顧清和也勸他,如果硬要在一起,就是在亂倫,就算他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可許星辰呢?她或許也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但這意味著,他們永遠不可能生育孩子。
表親生出來的孩子,大多數(shù)都是畸形兒,生出來是受罪不說,他也不愿意讓許星辰傷心。
“我和許星辰一開始就是個錯誤,趁現(xiàn)在還沒有到達不可挽回的地步,我必須要和她分手?!鳖櫝侥峡粗巴獾囊股?,淡淡道。
只是崔尚然揉了揉下巴,還是說出口道:“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已經(jīng)和許星辰發(fā)生過關(guān)系了吧……”
蘇正軒與崔尚然兩人明顯看到顧辰南的身體震動了一下。
崔尚然的話,讓顧辰南皺緊了眉頭,只覺得心里更加愧疚。許星辰是他表妹,他竟然和自己的表妹上過床,而且還不止一次。
想到那些瘋狂的畫面,各種各樣的姿勢,還有曖昧的話語,顧辰南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