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說男人全都善變的,你這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崔尚然不滿的嚷嚷,拍著自己的胸口道:“老子就不善變啊!我就很專一啊!”
“難說。”許星辰看著他搖頭,道:“你不是喜歡你妹妹崔倩倩嗎,我看啊,將來有一天你也會和別人結婚的。”
“不可能!”崔尚然大聲否認了。
可令崔尚然沒想到的是,今晚的許星辰竟然一語成讖,在幾年后他竟然真的和別的女人結婚了,雖然并非他本意,但這卻也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星辰,你和辰南還有沒有說其他的?”蘇正軒望著她問道。
許星辰把下巴放在自己膝蓋上,道:“他說他找到了另外一個女孩子,我說我要見一見她。”
“何必呢?”蘇正軒低嘆一聲,“既然已經決定要放手了,又何必去見那個人呢?”
知道真相的蘇正軒想要勸許星辰,她這一去,顧辰南需要找一個女孩子來演戲,演的痛苦,而許星辰親眼看到的時候,更加痛苦。
為什么非要弄的兩個人都痛苦呢?
可許星辰卻很執拗,她道:“你不明白,我是有話要對那個女孩子說。”
對那個女孩子說?蘇正軒與崔尚然互相望了望,兩個人一起道:“你不會和她打起來吧?”
“你們想到哪兒去了。”許星辰竟然淡淡的笑了笑,道:“我不會和她發生任何矛盾……我只是……有幾句話想要對她講。”
蘇正軒與崔尚然一左一右的坐在許星辰身邊,兩個人一齊扭頭看著她平靜又失落的干凈臉龐。
這一夜過的不算慢,許星辰頭一次發現酒是個好東西,它真的可以麻痹自己,令人暫時忘記痛苦。但它也是個壞東西,因為醒來后,她只覺得更痛苦了……
大中午的太陽曬得滿屋子亮堂,許星辰抖動了幾下睫毛,眼眶漸漸浮上一層淚。
好沒用,醒來的時候,她又忍不住想要流眼淚了。
一天時間過去,到了傍晚時分,阿北在外面敲門,輕聲喊了一句:“許小姐。”
突然拉開的門,把阿北嚇了一跳,就這么直直地對上許星辰的臉。
“……許、許小姐……”阿北有些尷尬的喊。
相對于阿北的疏遠,許星辰揚起一抹淺淺的笑來:“阿北,你來接我嗎?”
阿北頭一次不敢看誰的眼睛,這真是奇怪的事,他低下頭說:“是的,我家主子讓我來接您。”
“我等了他一天,還以為他要說話不算話。”許星辰沒想到自己等到了晚上。
阿北連忙道:“我家主子今天白天有些事,晚上可得出空來。”
許星辰沒再說別的,只是說道:“我們走吧。”
上了車,許星辰按下車窗,外面的涼風吹起她的劉海,熱熱的夜風刮在臉上,讓她忍不住深深呼吸。
阿北一個字都不敢說,全身拘謹的坐在駕駛座上,專心致志的開車,與往日里熱鬧的他變為兩樣。
“阿北。”
許星辰突然喊他,阿北的身子明顯震動了下。
“是,許小姐。”他連忙應道。
“你家主子,為什么要和我分手啊?”許星辰慘然的笑著問。
阿北臉上浮現各種情緒,然后尷尬又為難的笑著:“我是個下人,主子的事情,無權過問……”
好官方的回答,許星辰笑笑,又轉過了腦袋。
阿北看不過眼,忍不住又道:“許小姐,其實您也別太傷心難過了,您還年輕,以后還能遇到更好的。”
“是啊。”許星辰把臉蛋貼在半降落的玻璃上,目光呆滯的望著外面,道:“我會遇到更好的……”
快要到達顧清住處的時候,天空突然響起一道悶雷,轟隆隆的,很是駭人。
“要下雨了?”阿北抬頭看看外面。
黑色的天空像是無垠的幕布,閃電接踵而來,像是一頭猛獸在發怒。
豆大的雨滴說來就來,許星辰連忙合上車窗,很快,外面就暴雨傾盆。
到達顧清和的住處處,夜暢早已拿了兩把大傘在外面等,為許星辰拉開車門后,把傘罩在了她頭上,又把另一把傘給了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