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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暈倒之前。
許星辰的算盤打的噼里啪啦響,響著響著,腦袋里的眩暈感就這么突兀的襲來,使得她腦袋一重,垂頭就暈了過去。
始終低頭注視著她的男人見許星辰暈了過去,眉頭皺的更加深了……
“蕭總,這個女人怎么辦……”
帶著墨鏡的酷男皺著濃黑的眉,嗓音中帶著濃濃的不悅:“把她帶回去。”
許星辰醒來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兒,她睜開眼睛望著陌生的房間,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這個房間很大很豪華,身下的床也是kingsize,上面罩著黑色的紗幔,床尾還有兩根柱子。
房間門啪的一聲被推開,走進來的男人個子很高,臉龐有著很個性的棱角。
許星辰歪著腦袋看那個男人,半響后才認出來這不就是商場里的那個墨鏡男?
身材如模特般的男人走到大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許星辰,而許星辰卻看不到他的眼睛。
“……請問……”
“你暈在了我腳邊。”
男人截住了許星辰的問話。
“……那我……”
“你現在在我家里。”
男人又一次截住了許星辰的問話。
許星辰嘴角抽搐,這男人有讀心術么,竟然知道她想要問什么。
“你還有什么要問的?”男人問道。
許星辰張開了嘴巴。
“不論你現在想要問什么,你都已經在我家里了,而我,現在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需要記住我的名字,我叫蕭宥霆。”男人道。
……許星辰有點兒愣,這個男人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你開車差點撞到我吧?”許星辰道。
“不。”蕭宥霆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慢悠悠的說道:“是你亂穿馬路造成的,請許小姐不要推究自身的責任,我蕭宥霆不是好糊弄的。”
蕭宥霆?許星辰的腦子轉了轉,來了四個字,沒聽說過。
“你當然沒有聽說過我,我來自美國洛杉磯,至今只來過中國兩次,昨天是第二次。”
許星辰吶吶的道:“你能看穿我想什么?你有讀心術嗎?”
蕭宥霆拿下臉上的墨鏡,露出一張極富英俊又個性的迷人男性臉龐,不同于蘇正軒的溫和,不同于崔尚然的霸道,更不同于顧辰南的冷淡,而是……一種有自身魅力的樣子與形象。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可以出賣他的心思,只要觀察的仔細,就能知道對方的想法。”
許星辰盯著他的臉看,然后緩緩點頭:“哦……”
對于她反應的冷淡,蕭宥霆挑了挑眉頭,眉眼深刻的他緊緊盯著許星辰的臉,想從她的表情變化里看出點兒什么。
“那好吧,我謝謝你救了我,現在沒事了,我可以走了吧?”許星辰深知這不是久留之地,而這個叫蕭宥霆的男人,身上有種危險的氣味兒,總讓她心里有些別扭,所以她打算快些離開。
“還不可以。”
誰知男人一句話就打破了許星辰的計劃。
“……為什么?”許星辰神色復雜的看著他,心想難道他是壞人么?
“因為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離開,適合靜養幾天。”蕭宥霆又微微的皺起眉來,似乎不太高興。
她現在的身體狀況?許星辰眨巴眨巴眼睛,并試著動了兩下,突然發覺腹部有一些痛,難道是被撞倒在地后引起的后遺癥?
“……我除了肚子有些痛,別的沒覺得有什么不舒服……”許星辰低聲道,臉上卻也顯出那么些疑惑,她到底是怎么了?
“許小姐,你懷孕了。”說這句話的時候,蕭宥霆抿緊了唇,下一秒又有些嘲諷,“孩子的父親是誰?”
什么?!許星辰噌的瞪大了眼睛,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而且劈的她外焦里嫩……幾乎要昏死過去。
“……你,你剛剛說什么?你說,說我……”許星辰吞咽了一口口水,臉色變得煞白,艱難無比的道:“懷孕了……”
“看樣子你還不知道嘛,所以我問你孩子的父親呢?”蕭宥霆這個男人長的很英俊,但若扯起嘴角做嘲諷狀,則顯得有一股低看人一等的姿態。
“孩子的父親?”許星辰嚇的心肝亂跳,顧辰南三個字閃現在腦中,刺的她呼吸停滯了好幾秒。
蕭宥霆觀察著許星辰的樣子,慢悠悠的道:“哦,原來孩子的父親拋棄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