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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提到她。”顧辰南握著酒杯轉開頭部,額頭上的劉海垂下了來,顯得有一絲絲的頹廢。
顧辰南道:“每次想到她,我就會想到她是我的妹妹……想到我和她發生過關系,但這不對,這不對……”
蘇正軒徹底明白了,其實顧辰南心底里非常痛苦,他的心被壓的太沉重了。
“辰南,就算你不想想到許星辰,可她的安危難道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了嗎?”蘇正軒走過去,坐在顧辰南身旁,用手按住他的肩膀問。
“我當然在意,所以麻煩你了。”
蘇正軒看著顧辰南的樣子,嘆了一口氣,道:“那好吧,你也別壓力太大了。”
蘇正軒這邊一行動,蕭宥霆那邊就得到了消息。
助理向蕭宥霆匯報道:“蘇家的人正在找許星辰。”
“哪個蘇家?”蕭宥霆正漫不經心的捏著一朵從花園里摘的花,粉色的花瓣上還沾著露珠,新鮮到不行。
“蘇家酒店。”助理的工作做的很到位,掀開資料念著:“蘇正軒,蘇家的二少爺,為人溫潤沉重,心思極重,做事長袖善舞,與顧辰南是極好的兄弟。”
聽完后,蕭宥霆慢悠悠來了一句:“這家伙也喜歡許星辰?”
“喜歡。”助理答道。
蕭宥霆臉色一變。
助理趕忙說:“但不是情人之間的喜歡,而是朋友之間的喜歡。”
蕭宥霆的臉色又變為正常。
助理接著匯報工作:“蘇正軒發現許星辰不見了,所以正發動自己的勢力找人。”
蕭宥霆一擺手:“區區一個蘇正軒,不足為懼。”
助理卻道:“老板,您別太小看他,蘇正軒這個人不比顧辰南好對付。”
助理的話使蕭宥霆稍稍重視,但他還有別的事,所以擺擺手讓助理下去了。
許星辰自從為自己把了脈后,就開始點餐了,廚娘不懂什么中醫,只當許星辰想吃的,她就要盡心盡力的照顧好,這也是蕭宥霆交代下來的,說是除了不給許星辰電話,她想吃什么喝什么都要滿足。
所以許星辰開始點一些粥食,說是嘴里沒味道,要求在粥里加一些中藥,還特意交代廚娘不要告訴蕭宥霆。
廚娘到底動了惻隱之心,所以也權當做不知道,許星辰怎樣要求,她就怎樣去做。
一連喝了幾日加了中藥的粥和湯,許星辰感到身體的狀況越來越好,體質也不那么虛弱了,有一天深夜里,她竟然可以繞著房間走上兩圈。
這幾天蘇正軒找人的動作很大,人脈動用的極其徹底,也就給蕭宥霆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蕭宥霆去找許星辰,見她臉色似乎紅潤了些,所以奇怪的問道:“這幾天你看起來好多了。”
許星辰心下一驚,趕忙掩飾道:“有嗎?可能是我剛吃過飯吧,熱的了。”
到底是美國長大的蕭宥霆,為人還是單純了些,所以不疑有他,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看著許星辰道:“我們談談。”
“談什么?”許星辰再次充滿戒備。
“我最近要回美國了,你呢?”來中國也半個多月了,到了該回美國的時候,老爺子都催了幾次了,說是想他了,他這么大的人,真是受不了他爺爺。
老爺子一直說讓他找個孫媳婦回去,他向來敷衍,如今看到許星辰,心底里突然就輕松不少,至少許星辰可以暫時當擋箭牌嘛,前提是她也要跟自己回美國去。
一聽說蕭宥霆要回美國去,許星辰別提多高興了,但可不敢表現的太過明顯,所以她故作鎮定的說道:“是嗎,那我多謝你這幾天的幫助了,我今天就走。”
反正她能下床了,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里去才能安心。
蕭宥霆觀察著她的神色,開口道:“我沒說你可以走,我給你一個選擇,就是跟我去美國。”
……靠,這是選擇嗎?她有得選嗎?
許星辰深呼吸再深呼吸,心想自己剛好一點兒,可不能再被他氣到。
“蕭先生,我們兩個素不相識,只是收留與被收留的緣分,所以時間到了,我們就此別過吧。”許星辰說的特別掏心掏肺。
蕭宥霆看了她一會兒,才說道:“最近有一個叫蘇正軒的人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