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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帶孩子吃飯什么的,顧辰南絲毫是不上心的。
為了轉移下注意力,所以――――
“主子,今天晚上有一個慈善宴會,您得出席,可別忘了啊。”阿北很盡職盡責的提醒道。
顧辰南向來對這種流于表面的慈善宴會感到厭倦,所以一臉興致缺缺:“你代替我去。”
“這可不行,這個慈善晚會是老爺子辦的,您不去不合適啊。”阿北彎下腰道。
顧清和這幾年有意把事業的重心移往中國,并且他的實力強大到令顧辰南都有些沒想到,所以顧清和在幾年前一進入中國,就引起了商界極大的矚目。
顧清和喜歡辦慈善晚會,一年兩次,現在正好是年中的第一次,作為顧清和的兒子,顧辰南無論怎樣都必須出席給這個面子。
這幾年,隨著顧天明的死亡,他已經昭告了所有人,顧清和才是他的親生父親。單單只靠著兩張相似的臉,顧辰南是不肯就這么承認父子關系的,所以在后來他提出了做基因比對,證實他果然是顧清和的兒子。
“你準備吧。”顧辰南淡淡道。
阿北聽到他這樣說,就知道他家主子是同意了,所以彎下腰道:“是,我這就去安排。”
阿北一走,就只剩下了顧辰南,他站起身來到書房,拉開抽屜想看份文件,誰知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拉開抽屜的那一瞬間,不知從哪兒掉出個小盒子,他看到盒子的那一秒,整個人有點兒懵。
五年了,顧辰南極少把這個小盒子拿出來過,這一刻,以前的所有記憶都像潮水一般涌上心頭。
顧辰南遲疑了一下,還是彎腰把盒子撿了起來,輕輕打開盒子,一枚璀璨的鉆石戒指閃耀在眼前。
拿出戒指看了看,顧辰南心底里涌出淡淡的悲哀,許星辰三個字浮現在心頭,使得他各種情緒紛亂不堪。
輕嘆了一口氣,顧辰南把戒指重新放回盒子里,又把盒子塞進了抽屜深處。
傍晚,在采購部忙了一天的許星辰,完全癱軟在了沙發上!
可朵朵在這時過來說:“許亦康副總,老板發出了消息,說神偷門的人會在今晚行動。”
“真的?”許星辰蹦跳起來,眼睛亮亮的,“消息確切嗎?”
“千真萬確!”朵朵也很開心,不過也有些擔心:“可是您打算一個人去宴會嗎?你一個人面對神偷門的人,這能行嗎?”
“你放心,包在我身上。”許星辰胸有成竹的說道。他們都不知道她的過往,她以前可是個偷兒啊!
神偷門神偷門,不也是偷東西的嗎,算起來他們還是老本家呢!
“朵朵,神偷門的人今晚在哪里行動?”只顧著高興了,差點把關鍵的事問清楚了。
“是一個慈善晚會,
“朵朵,你快去為我準備一件禮服,再幫我找一張宴會的請帖,記住,不要用我的真名字。”許星辰交代道。
“我知道的許亦康副總。”朵朵與許星辰配合多年,十分默契。
許星辰到了美國后就改了個一名字,叫許亦康夢。
到了晚上,許星辰穿戴新的衣裙,做了新的發型,手拿名牌包包,化著得體的妝容,拿著請柬出現在了慈善宴會的門口。
門口的侍者看過許星辰的請柬,彎腰道:“請進。”
“謝謝。”
姿態優雅大方的進入了宴會廳,許星辰只覺得跟做夢似的,才剛剛回國而已,就要投入工作中了。
上流社會還是和以前一樣,燈籌交錯,人們臉上帶著面具。
許星辰端了一杯金色的香檳,臉上也掛了笑容,反正都不認識,只管微笑點頭就好,然后她的目光其實全都在觀察上。
神偷門的人要行動,肯定是要喬裝打扮一番混進來的,作為曾經的偷兒,她深知這一點。
像這種宴會,這種場合,任何人想要偷東西,都必須要打扮一番。許星辰思考過了,神偷門的人一定不會只來一個,這些賓客中,必定有,還有那些服務生中,也必定有,或許還可能裝扮成為了宴會廳里的其他工作人員。
慈善晚會慈善晚會,顧名思義,很多商人老董一定拿出了不少好東西,而停放物品的房間,必定有重人把守,神偷門的人不會主動接近那里,她猜想他們和自己一樣,在找機會。
就在許星辰用目光搜尋可疑人員的時候,宴會廳門口行駛來了一輛黑色轎車,顧辰南從車上下來,面孔清冷又精致。
他從宴會大廳正門進入,目不斜視的穿過人群,與遠處背對自己的許星辰就這么錯過……
絲毫不停留走入自己的休息室,顧辰南開始揉按眉心,內心覺得疲乏又無趣。
過了一會兒,阿北低頭附耳說了幾句,顧辰南的臉色才稍稍改變。
“神偷門?”顧辰南的嗓音低沉又冷淡,琉璃般的眼睛內如同寒雪,他道:“就是這幾年突然冒出來的那個神偷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