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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辰噌了一下站起來,回過身大叫道:“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偷你的戒指了?!
可是小佐小佑卻聽到了耳朵里,兩個人驚奇的看著許星辰,尤其是小佑,道:“媽咪,你不是告訴過我們不可以偷東西的嗎?為什么你要去偷東西啊?”
許星辰那個氣啊,她在孩子心目中建立起來的偉大良好形象全要被顧辰南這個狡詐的男人搞毀了!
“你們媽咪不僅偷了我的戒指,還想要偷我房子里的古董字畫。”顧辰南繼續(xù)火上澆油。
“顧辰南!”許星辰尖叫出聲,張牙舞爪的叫道:“你不許再說了!”
媽呀,他不提,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過去的黑歷史竟然這么多啊……
唉,往事不要再提……
見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顧辰南‘聽話’的閉上了嘴巴。
可是小佑用一種幻滅的目光盯著許星辰,道:“媽咪,你為什么要去偷東西啊?你不是說過偷東西的都是壞人嗎?”
“……媽咪沒有偷過東西……至少媽咪根本沒有偷過這個男人的東西!”說后一句話的時候,許星辰無比堅定!
首先戒指不是她偷的,而是她偷戴的,再者她是想偷顧宅的古董字畫來著,但被蘇正軒識破了,沒有偷成,所以也叫做沒有偷!
“好吧,只要你高興就好。”顧辰南淡淡道。
許星辰尷尬的抹了一把汗,唉,無論之前還是現(xiàn)在,反正沒人能在顧辰南的嘴皮子下面討得一分好。
“爸爸,你怎么突然來看我了,是不是想我了啊?”小佑不想過多想自己媽咪以前的事,而是轉(zhuǎn)臉就把臉蛋緊緊貼在了顧辰南臉上。
許星辰很緊張的看著,生怕顧辰南把小佑給扔下來!她可是清楚知道他是重癥潔癖患者的人類呀……
但顧辰南卻表現(xiàn)的很出乎她意料,因為他既沒有一臉嫌棄,也沒有一把把小佑扔出去,而是很淡定的縱容著小佑的行為,并且顯示的很習(xí)慣。
許星辰疑惑的皺起眉頭,咦,他的重癥潔癖難道不治而愈了?
“我來找你媽咪。”顧辰南順便說一句:“也很想你和小佐。”
找她?許星辰心想他能有什么事要找自己。
“那需不需要我們回避啊?”小佑笑的很是奸詐。
“小鬼頭。”顧辰南捏了捏他的臉蛋兒,心想到底是他的兒子,果然有他的影子呢。
顧辰南把小佑放下來,小佑拉起小佐的手,道:“哥哥,我們兩個先出去玩吧,給爸爸媽咪一點個人的空間!”
許星辰差點沒摔倒在地上,這倆小家伙,小小年紀怎么不學(xué)好呢?她什么時候教他們這些‘大道理’了!還說的一道一道的……
“你們兩個!這么晚了需要睡覺!”其實這話是故意說給顧辰南聽的,她可不想獨自面對顧辰南。
“不要啦,媽咪和爸爸說話啊……我們先走啦!”兩個小家伙手牽著手出去了,留下了顧辰南和許星辰兩兩相對。
偌大的房間里,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許星辰被男人琉璃般的眸子緊盯著,心跳加快,手足無措,她攏了一下頭發(fā),道:“你是怎么進來的?”
換之,就是蕭宥霆怎么肯放你進來?她實在想不通。
“我來的時候蕭宥霆出去了。”顧辰南解答了她的疑問。
她說呢,許星辰在心底嘀咕,如果蕭宥霆在的話,絕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放這家伙進來!
“……你說有事找我,時間也不早了,兩個孩子還需要睡覺,所以麻煩你長話短說吧。”不得不說,這五年的歷練還是讓許星辰成熟了不少,說話辦事早就不是以前青澀的模樣。
顧辰南四處看了一看,邁動兩條大長腿朝許星辰走去。
許星辰站在那里瞪大了雙眼,一眨不眨的見對面的男人向自己走過來,心跳如擂般顫動不已,撲通、撲通……大腦這時是一片空白……他想干什么……
就在許星辰不知所措的時候,顧辰南淡定無比的從她身邊走過,獨剩下許星辰站在那里發(fā)呆僵硬……
許星辰僵著身體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瞧見那個可恨的男人居然坐在了房間內(nèi)的小沙發(fā)上,沙發(fā)旁邊有一盞落地?zé)簦冱S色的燈光打在他身上,顯得他像是畫里的人,好看的緊。
顧辰南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調(diào)整坐姿后,然后交疊起那兩條修長的大長腿。
從許星辰這個角度看,坐姿的顧辰南,雙腿交疊之后顯得更加長更加……大海啊全是水,顧辰南啊胸以下全是腿了……
“看夠沒有?”顧辰南輕啟紅紅的嘴唇,嗓音帶了一絲笑。
這女人還是和以前一樣花癡。
許星辰猛然回神,一邊暗自罵自己沒用,一邊輕輕咳嗽一聲道:“我可沒想看你……那個……你來找我要說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