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辰苦笑:“我倒是沒看出來,以前他拋棄我的時候,還挺冷血無情的。”
“唉,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再說了,我家主子五年前也是有苦衷的。”阿北又說。
苦衷?許星辰低頭想了想,心想難道有人威脅顧辰南讓他離開自己嗎?
“……是不是顧辰南的父親,顧清和不喜歡我?”許星辰忽然問出這個問題。
說不出來為什么會這么問,只是她有感覺,顧清和雖沒有表現(xiàn)什么,但對自己也從不熱絡(luò),以前還委婉的提過自己和顧辰南不合適。
阿北支支吾吾的:“這個我也不知道……以后要是有機(jī)會,我家主子會跟您說的吧……”
阿北這樣說,許星辰更加覺得有隱情,所以她默默在心里多留了個心眼兒,現(xiàn)在不比以前,人多個心眼沒壞處。
“阿北,你把我送到公司去吧。”許星辰看看外面的天色,突然道。
“好嘞。”阿北一踩油門,打方向盤,車子拐了個方向。
這天的下午,夏日的溫度還很高,許星辰去往公司的時候,在路上買了一大份涼茶和點(diǎn)心。
顧氏集團(tuán)一如之前那般不曾改變,宏偉、氣勢磅礴,每一塊磚頭都是顧辰南赤手空拳打下來的,所以,當(dāng)許星辰提著點(diǎn)心袋子站在高樓大廈下,抬頭仰望著這份世間大多數(shù)人都可望不可及時,她的心是感慨的。
其實(shí)在許星辰進(jìn)入公司的那一刻,顧辰南就知道了,但他精致完美的臉上卻沒表現(xiàn)出什么大的反應(yīng),只是在日光傾城里,銷薄的嘴角彎了一下,已足夠令人心動不已。
許星辰提著袋子敲了敲辦公室的門,然后輕輕的推門而入,目光下意識去看那張辦公桌。
辦公桌后坐的男人一如她記憶深處里,無絲毫不同,還是那般豐神俊朗,清冷無比,微垂的發(fā)在額前,形成的弧度十分優(yōu)美。
半隱藏的下巴尖尖的,許星辰的心軟啊軟,這個男人真好看。
還是小佑先有所反應(yīng),他喊了一聲:“媽咪!”
而顧辰南在這時才有所反應(yīng),他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抬起頭來,朝門口的方向看過去,和許星辰大大又清澈的眼睛對在一起。
兩個人從某一程度來說,內(nèi)心都是干凈不摻雜雜志的類型,其實(shí)他們從骨子里很相似,是同一類人。
每次許星辰和顧辰南對望,都會被他琉璃般的眸子吸進(jìn)去,這次也不例外。
顧辰南很淺的笑了一下,特有的嗓音發(fā)出聲音:“你來了。”
“……哦,我來看看孩子們,順便送些吃的喝的……”昨夜的記憶又出來作亂,許星辰感到不好意思,掩飾般的舉起手里的塑料袋。
“媽咪,你帶了什么好吃的給我們?”聽到有吃的,小佑放下漫畫書沖過來。
玉香園新做好的桂花糕,馬蹄糕,都是味道清淡的種類,再加上一大杯酸梅湯,真真解渴又解暑。
分好兩個小家伙的食物,許星辰把點(diǎn)心和酸梅湯放在辦公室上,道:“你也吃一些吧。”
顧辰南的目光還粘在文件上,聞只是說了一個好,便不再動,沉浸在工作里。
于是許星辰就站在一旁盯著他看,記憶深長又久遠(yuǎn),直到看見顧辰南彎曲的脖頸后,才想起了什么。
她略帶氣憤的說:“你的頸椎變形了,顧辰南,你都不知道的嗎?”
突兀的話語,使得顧辰南一愣,然后下意識抬起脖子,才恍然大悟起來。
“哦,你說這個。”顧辰南倒沒多大特別的反應(yīng),似乎就像是手上割破一個口子似的平常。
可見到他種反應(yīng)的許星辰感到很生氣:“你就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顧辰南,你今年已經(jīng)三十一歲了,不是五年前的二十六歲,你不年輕了!”
靜默,偌大的辦公室里是一片沉沉的靜默,小佐小佑趴在沙發(fā)后背上一個字都不敢說。
沉默之后,顧辰南開口道:“原來你比我還愛惜我的身體,許星辰。”
許星辰一愣,她轉(zhuǎn)過身體,道:“你想多了,顧先生,我只是不想你為小佐小佑帶來負(fù)面的影響。”
不論是什么借口,顧辰南都沒有生氣,就像許星辰說的那樣,他比以前更成熟。
“好吧,我以后盡量減少工作的時間。”顧辰南摸摸自己的脖頸,低聲道:“我有檢查過,吳醫(yī)生說還好……”
“其實(shí),人沒必要賺這么多錢的,夠花就好啊。”許星辰似有感而發(fā),這個辦公室里的一切都那樣奢華豪華,她一一看過去,道。
顧辰南又是一愣,似是沒想到已成為女強(qiáng)人的許星辰會說出這樣的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