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結(jié)果出來了嗎?”許星辰瞬間緊張起來。
“還沒有。”
“你也早發(fā)現(xiàn)小佐小佑的身高低了對不對?”許星辰瞪大眼睛,問。
“發(fā)現(xiàn)了。”顧辰南放下手中的鋼筆,抬頭道:“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結(jié)果還沒有出來,說不定只是暫時發(fā)育比較晚。”
許星辰搖搖頭:“不,我有不好的預感,我和小佐小佑一直生活在一起,以前我都沒在意過,現(xiàn)在回想起來,我才突然想到他們兩個一直都比同齡人的孩子低。”
顧辰南沒吭聲,只是盯著桌上的文件,什么都沒說。
“……為什么會這樣?”許星辰感到腳下一軟,差點站不住,她真的覺得自己接受不了這種噩耗,“你的個子這么高,難道他們不該繼承你的基因嗎?”
誰知顧辰南還是沒說話。
許星辰又想了想,突然自我懷疑起來:“難道是因為我?是因為我的個子太低了?不可能啊,我也有一米六七,這個身高在女生中不算低了啊……”
這時顧辰南才開口說話,并且站起身來:“好了,你不要多想了,想太多對身體不好。”
“我覺得我今晚睡不著覺了。”許星辰吶吶的說,眼神變得空洞起來。
顧辰南伸手抱住她,拍拍她的肩膀,溫柔安慰她:“好了,乖,沒事的。”
“我有些想哭。”而且許星辰的聲音真的帶了哭腔。
“你都當媽媽了,應(yīng)該要變得堅強些,對不對?”
提到兩個孩子,許星辰果真覺得有了勇氣,她吸了吸鼻子,道:“我會的,為了孩子我一定堅強。”
過了一會兒,她說:“可我還是想不通……”
顧辰南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眉宇間也是一片愁霧。
第二天一大早,夜暢就把檢查結(jié)果送到了顧辰南的辦公室,顧辰南當總裁這么久,還沒有怕看過什么,但那份薄薄的檢查報告卻像似乎比洪水猛獸都可怕,令他不敢打開。
“你有看過結(jié)果嗎?”顧辰南問。
站在一旁的夜暢全身都繃緊,事實上打從他知道檢查結(jié)果之后,他就一臉的不敢相信,還以為世界末日了呢……那么可愛的兩個小少爺,怎么可能會……
“……我看過了。”那是吳醫(yī)生檢查出來的結(jié)果,吳醫(yī)生給他報告的時候,自然也告訴了他。
“結(jié)果是什么?”顧辰南沒勇氣打開,所以就去問夜暢。
夜暢頓了頓,一臉的不能語,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結(jié)果是……吳醫(yī)生說……說兩個小少爺……可能……得了……侏儒癥……”
聽到最后三個字的時候,顧辰南閉上了眼睛。
他一點都不想接受這個結(jié)果。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辦公室內(nèi)靜悄悄的,夜暢的呼吸都是輕的。
雖然不想接受,但顧辰南是個很男人的男人,任何事都不可能打垮他,所以他重新睜開眼睛,道:“我知道了。”
只是簡簡單單四個字,顧辰南已經(jīng)平靜的接受了事實。
“吳醫(yī)生有沒有制定看病方案?”顧辰南去看夜暢。
夜暢冷不丁的顫了一下身子,道:“吳醫(yī)生說,他已經(jīng)在制定方案了,但他說,情況可能有些困難。”
“為什么困難,他不是最好的醫(yī)生嗎?”顧辰南的冷血本性又開始顯現(xiàn),“如果他治不好,就不用干了。”
“是,主子。”夜暢的呼吸繃緊著,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又頓了頓,顧辰南深呼吸了一下,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走了出去,秘書看到顧辰南離開,連忙迎上去道:“總裁,接下來會有一個會議,您要去哪兒?”
“我有事出去一下,今天的所有行程都取消。”
“取消?可是……”
秘書還想說什么,但被顧辰南一個冷眼嚇的什么都不敢說了。
顧辰南徑直按了電梯,來到車庫后直接開車走人。
他把車速提到很快,來到顧清和門口時,按了按喇叭,看門的保鏢瞧見是他后,連忙把門打開,并且用對講機說道:“顧少爺回來了,快告訴老爺。”
這個時間,顧清和一般正在散步,聽到下人的報告后,從中途回到客廳。
“辰南,你來這么早,吃過早飯了嗎?”顧清和回頭交代:“讓人把吃的端上來。”
“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有事要問你。”顧辰南哪有心情吃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