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梅是長在雪山上的梅花,全體通紅,二十幾年前我好不容易讓人找到,然后放進(jìn)了自己體內(nèi),如今想要拿出來,必須和男人交合……”梅若香勾引的看了一眼顧辰南,目光在他高挺的身軀上流連。
顧辰南當(dāng)即皺起了眉頭,他是個潔癖患者,最受不得女人用這種眼光盯著自己,只會令人反感到作嘔。
但這些都不重要,因?yàn)轭櫝侥虾敛辉谝獾恼f:“那好,我找男人來。”
“我想你想的太簡單了,可不是什么男人跟我交合,我都心甘情愿把雪梅交出來的。”梅若香得意又風(fēng)情萬種的笑開了。“若是男人我不喜歡,雪梅便不會心甘情愿的出來。”
顧辰南忍住惡心,又接著說道:“那好,我多一些男人過來,直到你看順眼。”
“我心里已有合適的人選。”梅若香柔聲說道。
顧辰南看著她,沒說話。是在等她說出那個合適的人選是誰。
只見梅若香的目光輕飄飄的,像是帶著鉤子似得從顧辰南身后的阿北臉上掠過,嚇的阿北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在自己被盯著看的那幾秒內(nèi),阿北整個人都是空的。
好在梅若香的目光又移開了,落在了夜暢臉上,而夜暢也有和阿北一樣的感覺。
最后,梅若香盯著顧辰南俊美的臉孔停了下來,撒嬌又勾引的說道:“我倒是覺得你不錯……”
“梅若香!”顧辰南覺得自己被戲耍了,所以怒不可皆!
“哎呀,別生氣嘛,你讓我說,我就說嘍,說了你又生氣。”梅若香捂著嘴巴吃吃的笑起來。
顧辰南深呼吸幾下,勸自己冷靜,不和這個瘋女人一般見識。
“不過我可是說真的,我是真看上你了顧辰南。”梅若香這次居然正色起來。
“你有病。”顧辰南冷冷的吐出三個字。
“別這樣說嘛,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當(dāng)初找了那么多人上你的媽媽,現(xiàn)在你來上我,不是正好報仇了嘛……”
顧辰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為自己夠變態(tài)了,誰承想梅若香更加變態(tài),一個女人居然能夠變態(tài)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我有潔癖。”顧辰南告訴她這個事實(shí)。
“那你自己選吧,是你上了我要雪梅,還是不要雪梅,嗯?”梅若香兩手一攤,給他選擇權(quán)。
顧辰南盯著梅若香看了許久,最終惡狠狠的扔下三個字:“來人,把她收拾干凈!”
說完,顧辰南拂袖而去!
阿北和夜暢互相對望著,跟看見地球要爆炸似得崩潰。
梅若香得意洋洋的笑起來:“哈哈哈,曾琳安啊曾琳安,罔你長相在我之上,可那又怎么樣?你生前被我叫去的男人上,死后你的兒子又要陪我上床……哼哼,曾琳安,無論結(jié)果如何,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顧宅內(nèi),許星辰抱著筆記本與蕭侑霆視頻,其實(shí)是他想兩個小家伙了,非要看一看。
小佑剛剛已經(jīng)和笑侑霆說了一個多小時,電腦到了她手里,她又反倒不知該說什么了。
蕭侑霆帶著魔性的笑容,道:“星辰啊,我瞧著你的氣色不錯,顧辰南沒少出力呀。”
“不要胡說!”許星辰臉上又緋紅一片。
蕭侑霆心里那叫一個不好受,再說話口氣不免酸酸的:“你們兩個舊情人這下開心了,夫妻團(tuán)聚,子孫滿堂啊……”
“蕭侑霆,你會不會說中國的成語啊!”許星辰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哼。”她管自己會不會說成語,蕭侑霆壓根不在乎。
“說說你吧,最近在美國怎么樣,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好玩的事?”許星辰特意打聽。
“能有什么好玩的事兒……”蕭侑霆無精打采的說道,這時居然打了個哈欠。
許星辰問:“你看起來很疲倦的樣子……那位白小姐最近有沒有找你?”
一提白小姐,蕭侑霆整個人幾乎要跳起來!他居然害怕的回頭看看,生怕自己身后就出現(xiàn)什么白小姐似得!把許星辰看的目瞪口呆。
但很快她又明白過來,看來那位白小姐在自己離開美國后,覺得她自己又有了希望,沒少去纏著蕭侑霆吧,瞧瞧,都把蕭侑霆纏到了這個樣子……
所以許星辰很不厚道的笑了:“哎呀呀,看來那位白小姐真是個人物呢,竟然還有能讓你害怕的人。”
“誰說我害怕了!?”蕭侑霆不滿的嚷起來。
“咦,白小姐,你怎么來了?”許星辰詫異的看這蕭侑霆的身后。
蕭侑霆想也不想的扔了電腦,噌的跳起來大叫:“你他媽又來干什……”
豪華的臥室里除了他自己誰都沒有,蕭侑霆愣住了,電腦視頻里傳來許星辰哈哈的大笑聲,他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一把抓起電腦,蕭侑霆咬牙切齒,一字一字道:“許星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