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辰就覺得很溫暖,也回抱住他:“我知道了。”
下午不到下班時間,顧辰南突然覺得口渴,他準備站起來倒杯水,順便也休息一會兒,喝水的過程中他真的開始放松,腦中胡思亂想,就想到了許星辰說的那枚戒指。
于是他放下水杯,彎腰拉卡倒數第二個抽屜,在抽屜深處摸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顧辰南緩緩打開,晶瑩璀璨的鉆石光芒絲毫不減,閃閃亮亮的暴露在空氣里。
他好像有快五年沒有打開它了,如今一打開,滿滿的都是回憶撲面而來,剛開始想的是許星辰,后來想的是他母親。
在顧辰南的生長過程中,家庭是缺失的,從出生那刻起他就不知道自己父親是誰,在與顧天明生活的時候,又要和他另外兩個兒子勾心斗角,母親在他前十年來扮演了唯一的溫暖角色,曾琳安很愛他。
所以在內心深處,顧辰南養成不玩女人的個性,也與自己母親有關。
就在這時,顧辰南突然站起身來,誰都沒有吩咐,自己拿了車鑰匙就下了樓,開車直奔城東處的房子。
他開車來到艾晚晴住處的時候,一切都是靜悄悄的,他沒有請任何人來照顧房子里的女孩,也認為沒必要。
客廳里亮著燈,顧辰南看了一眼,卻沒有人,往前走了幾步,又聽到廚房似乎傳來一些輕微的聲響,他循著聲音慢慢走過去,一眼瞧見了艾晚晴正在廚房做晚飯。
鍋里的水咕嘟咕嘟的冒著,平添幾絲溫暖,女孩子綁著頭發,居然穿著寬松又保守的棉質睡衣,正拿著刀切菜。
艾晚晴回身想去廚房拿東西,卻一下子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顧辰南!
“啊――――”驚慌之下她忍不住嚇的叫了一聲,整個人緊張感瞬間爆棚!
任誰扭頭突然看見一個人,都會被嚇一大跳的。
顧辰南也知道自己嚇住了她,所以目光淡淡的,出聲道:“別害怕。”
怎么可能不害怕?艾晚晴心想,她下意識捏著手里的菜刀,舉在胸前,一副防備的表情。
顧辰南的目光從那把銀光閃閃的菜刀上滑過,竟然有些好笑。她真以為手里拿了一把刀,就可以保護自己了?
如果他真想做點兒什么,她就是拿把槍也沒用。
“把刀放下。”顧辰南緩緩說道。
艾晚晴似乎是在猶豫,但最終還是聽話的把刀放下了案板上,目光怯怯。
“你在做晚飯嗎?”顧辰南見她放下刀,才往里走。
艾晚晴后退一步,因為他的靠近而變得緊張,說話又開始口齒不清起來。
“……是……”
“記得多做一份,我也沒吃晚飯。”顧辰南說完,竟然又走了。
當然不是離開房子,而是上樓去了。之所以上樓,當然是去洗澡,換身干凈的衣服。
雖然從沒有交代過,但他知道,阿北一定誤會了,以為他要包養這個結巴的艾晚晴,所以會在二樓臥室里放上衣物等用品。
還要給他做一份晚飯,艾晚晴好不容易消化掉,怔怔的看著案板上的紅番茄,汁水旺盛,然后轉身拉開冰箱門,又拿了幾樣菜出來。
她不知道他喜歡吃什么,也根本不認識他,所以只能自己會做什么就做什么。
洗過澡后的顧辰南又重新下了樓,手中抱著筆記本,開始坐在飯桌上忙工作。
艾晚晴偷偷扒著廚房門框看了幾眼,發覺這個長相漂亮的男人似乎很愛干凈,他都換了干凈的衣服,而且似乎還是個工作狂。
他把自己留在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艾晚晴想,她一低頭,忽然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整個人都窘迫住了。
天啊,她竟然只穿了一件老土的棉質睡衣,這睡衣是她自己的,白天她央求阿北,從家里帶幾件衣服過來,阿北同意了。
婆婆眼睛不好,阿北沒驚動婆婆。
艾晚晴就在想,他穿的高高在上,自己穿成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于是她想上樓換件衣服再下來。
誰知顧辰南居然頭也不抬的問道:“你要做什么?”
艾晚晴回身,期期艾艾的答道:“上……上樓……換……換件衣服……”
顧辰南去看她,上上下下的看她,然后目光淡淡的:“不用了,我覺著挺好。”
啊,挺好?艾晚晴的眼睛里閃著疑惑,她身上這套睡衣因為穿著時間過久,已經都要掉色了,他那樣講究的人居然說好,這是什么審美觀?
既然想不通,艾晚晴就不再想了,她輕聲輕腳的回到廚房,接著做晚飯。
大約十幾分鐘后,她炒好最后一個菜,心情忐忑的準備開飯。
“……我……我不知道你……愛吃什么……”艾晚晴結結巴巴的說道,臉色通紅。
顧辰南看著她,忽然眉頭一皺:“我就這么讓你緊張?”
昨晚她給自己端酒的時候,說話還很利索,只有緊張的時候才會結巴,看來他是讓她很緊張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