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戒指突然脫落的那一下,顧辰南好像狠狠的舒了一口氣,然后嘴唇抿緊,一股巨大的慶幸感從頭灌溉進來,讓他腦中只剩下兩個字,還好還好……
掌心中躺著戒指,顧辰南緩緩收起手指包裹,再抬眼似有萬般感覺,但總之,他又搖頭笑了一笑。
艾晚晴有些看不懂,但不知為何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是自己的東西,再也不屬于自己了……但是好奇怪,那枚戒指怎么可能是她的?
“我知道,你心里有一百個問題。”顧辰南開始說話了,他瞧著艾晚晴的臉孔,心底里忽然一陣釋然,“阿北會告訴你。”
說完,他就打算要走。
可是那個怯怯的艾晚晴卻突然拉住了他的袖口!
顧辰南停住腳步,不解的低頭去看她。只見她卻仰頭,說話微微結巴起來:“我……我可不可以……拍張……照片……”
“照片?”顧辰南以為她要拍自己,剛想要拒絕,卻又見她指著自己的握起來的手。
他想了想,同意了。重新把手攤開,將戒指遞給她。
艾晚晴摸索出自己的手機,將戒指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調整好光線與角度,拍攝了一張照片。
還戒指的時候,艾晚晴有些遲疑,卻忍不住說出這樣的話:“我突然……覺得……這枚戒指……是……屬于我的……”
顧辰南怔了幾秒,目光恢復清明,他看著她貌美如花的臉,堅定的說:“不,它不屬于你,它現在屬于另一個女人。”
那個人,只能是許星辰。
艾晚晴明媚的臉上暗淡了幾下,胸口那里堵的慌,讓她沒辦法呼吸。其實她又覺得苦惱,自己和這枚戒指明明是第一次見啊。
“我走了。”顧辰南留下三個字,轉身大踏步的離去。
他開車回到顧宅的時候,房子里燈火通明,剛下車,小佑咯咯笑著從花園那邊跑過來,口中喊著爸爸,小佐與許星辰走在一起,兩人手里都抱著花。
顧辰南的嘴角輕輕彎起,他覺得此刻才是人生。
“爸爸!”小佑還是喜歡用撲的表達感情。
顧辰南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抬頭去看許星辰,她正好也在看自己,干凈的小臉上帶著笑,沖他揚揚手中的花。
“好看嗎?”她還沒走近,就舉著花笑著高聲問。
顧辰南微微點頭,目光含笑,迎接她走來,她來到自己身邊,他就主動牽住她的手,忽然道:“我好像從沒有送過你花。”
“你還知道啊。”許星辰笑的天真無邪。她又開始說話,總是不安靜。
顧辰南靜靜的聽,牽著她的手往客廳走去,小佐小佑一人站在一邊,也跟著往前走……阿北從后面看,覺得這畫面真讓人有流淚的沖動。
進入客廳后,許星辰去找花瓶,然后把花插好,目光中含著對生活的巨大熱愛與熱情。
就是這股對生活從不磨滅的熱情與希望,才吸引住的他,不是嗎?才把他從一個冷血無情的人變成現在有血有肉的人。
她為他生下兩個孩子,成為他孩子的母親,她還是愛他。
“許星辰。”顧辰南從身后擁住她,把頭放入她的脖頸處。
許星辰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兒,笑著問:“怎么啦,是不是餓啦?”
“嗯,想要吃你。”顧辰南的聲音有點兒沙啞和悶。
許星辰以為他又想那件事,所以小臉紅了下,然后去拍他的頭,這男人的發型太好看,頭發也好柔軟,她惡作劇般揉了揉,唔,誰讓他太帥太完美……
換做以往,顧辰南一定不悅,他可是有型有款的大男人,哪里容得了許星辰逗弄自己,可這時他就是緊緊摟著她,沒有任何反應。
小佐小佑早就跑遠了,兩個人追逐打鬧,沒有在意爸爸媽媽做什么。
“……你到底怎么了?”許星辰的聲音小下來,“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顧辰南搖搖頭,半響后才回答:“我確實餓了。”
其實他剛剛在艾晚晴那里吃過晚飯,但卻是真的又餓了。
原來是這樣,許星辰笑著轉過身,道:“那你上樓洗澡,我去廚房……”
“你跟我一起上樓。”顧辰南不由分說拉起她,要她與自己一起到樓上去。
進了臥室,許星辰生怕他再做出什么禽獸的事來,所以有些防備。
但顧辰南卻掏了掏口袋,拿出一個紅色絲絨盒子,故作不在意的說道:“吶,這是你要的東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