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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一首歌里,歌詞才是靈魂?!?
“你有喜歡的寫詞人嗎?”
“有啊。”許星辰如數家珍的說了幾個,又說了一個最近兩年新出來的寫詞者,道:“這個人好神秘的,他以一首《蝴蝶》出名,接下來寫了《如果你還記得我》,《夏的物語》……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
“哦。”溫少筠臉色先是很奇怪,然后又變得淡淡的,道:“你說的這個人是不是叫冷雨溫喉?”
“對!就叫冷雨溫喉!”許星辰雙手合十,道:“連筆名都起的甚是和我心意,冷雨溫喉……你不覺得很有意境嗎?”
溫少筠笑了笑,沒說什么。
“哎,你知不知道冷雨溫喉這個人啊?”許星辰感興趣的問。
溫少筠快速思考了兩秒,遲疑著道:“嗯。”
“咦,你居然知道哎!好巧??!”許星辰激動起來,如同找到了知己般,“你最喜歡他哪首詞?”
溫少筠再次遲疑了一下,道:“下一首?!?
“什么?”許星辰沒聽懂,“什么下一首?”
“我覺得對冷雨溫喉來說,最好的作品永遠是下一首吧?!睖厣袤尬⑽⒉[起雙眼,似乎感慨一般的說道。
許星辰就盯著溫少筠的側臉看,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似乎他跟冷雨溫喉很熟似的。
但是這怎么可能呢!冷雨溫喉是著名的作詞人,怎么會來這種地方工作。
“你要喝酒嗎?”為了甩開這種奇怪的感覺,許星辰笑著問。
“不喝。”溫少筠似乎也從那種感慨中回過神來,恢復了冷清模樣。
于是許星辰只好一個人吸果汁。
崔倩倩唱完歌,見許星辰那邊冷清的厲害,所以走上前去嚷:“許星辰啊,你這么矜持是給誰看的啊,拿酒啊,你們倆碰一杯啊!”
許星辰尷尬的說道:“他不想喝酒?!?
“他不想喝?”崔倩倩提高了聲音,“他不想喝也得喝!這是什么地方啊,他說不喝就不喝??!來,我讓他喝,我看他敢不喝?!?
崔倩倩就是這個性子,她挑釁的端了一杯烈性香檳,幾步走到溫少筠面前,道:“嘖嘖,聽說你不想喝酒啊。”
溫少筠抬眼看看崔倩倩,表情不變,但也知道她是來找事的,權衡之下當然他也不想得罪,于是道:“我今天身體不舒服?!?
“喲,身體不舒服!知道的當你是個男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是賣身的青樓呢,你就是那賣身的小姐嗎,為了打發客人,說自己身子不舒服……”崔倩倩很是極端的說道。
許星辰發現溫少筠的臉色猛然一變,趕忙站起身道:“倩倩,別這樣說,他應該是真的身體不舒服,不就是喝酒,什么時候想喝了你再找他喝啊,干嗎非要今天?”
“我還就非得今天不可了?!贝拶毁荒枪勺有〗闫獯蛐【陀?,長大后又一直被崔尚然慣著,所以越發的囂張跋扈,“你別攔著我,也別沖和事佬,這老板可都在這兒坐著呢,你喝還是不喝啊?”
崔倩倩銳利的瞪著沙發一臉倔強的男人,心中發狠般的一定要他喝下去才有面子。
她就是個公主,誰都得寵著。況且崔倩倩想的也簡單,來這里就是消費的,就是來放松的,憑什么還得看男人的臉色呢?他不就是在這里上班的嗎?
許星辰道:“甄心,你看這……你攔著點兒,他身體不舒服不想喝就算了吧。”
葉甄心扶著腰部沒說話,這種時候她不覺得崔倩倩有什么錯,她是這家會所的老板,手下的員工來這里工作,就要有職業操守,擺譜什么的,實在不適合,不給點兒教訓,說不過去。
所以,葉甄心也沒有出聲幫腔。
崔倩倩晃晃酒杯,道:“給,你喝,還是不喝啊?”
溫少筠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終還是妥協了,他站起來接過崔倩倩手中的酒杯,扔下兩個字:“我喝?!?
崔倩倩的嘴角扯起一抹笑,哼,真是骨頭硬,卻又好奇起來,既然骨頭硬干嗎來這里上班?
在許星辰擔憂的目光中,溫少筠仰頭一口氣把香檳酒喝下,一滴不剩。
“好!”崔倩倩連連拍手叫好,道:“你這樣就對了,哄我們高興了,你還能多得點兒小費,這有什么不好啊……”
溫少筠沒說什么,捏著空酒杯就這樣站著。
“哎呀好了,酒也喝了,倩倩你接著去唱歌吧?!痹S星辰推推崔倩倩。
崔倩倩見鬧也鬧了,關鍵是面子也掙回來了,所以順著臺階下了,揚手道:“來啊,我們接著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