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了大約五六分鐘,停在了一處獨幢的小別墅樓里,霍余歡剛一下車,就有軍隊的醫(yī)生過來送藥。
霍余歡就著水吃了藥,喘息了幾口,臉色才好轉(zhuǎn)了不少。
他回頭看車內(nèi)不肯下車的人,道:“自己下車,還是我讓你抬你下車?”
a還是b,給他兩個選擇項目。
溫少筠咬咬牙,選擇了下車,他第一次來軍區(qū)大院,下車后自然四處觀望打量。
“感覺怎么樣,喜不喜歡這里?”霍余歡問。
溫少筠沒說話,他喜不喜歡都跟他沒關(guān)系。
“喲,還學(xué)會冷戰(zhàn)了。”霍余歡扯著嘴角,眼里卻沒點兒笑模樣。
跟隨霍余歡進(jìn)入軍區(qū)大院的樓,溫少筠渾身的不自在消除了不少。因為房間內(nèi)的設(shè)計竟然很得到他的喜好,不奢侈,及其簡單大方。
“去洗澡吧。”霍余歡道,“洗過澡后再吃點兒東西。”
溫少筠一聽洗澡兩個字,明顯就想多了,戒備的問:“洗澡做什么?我不洗。”
“我沒別的意思。”霍余歡示意他放松一下,道:“我以為你可以泡個澡。ok,你不想泡就不泡了,直接吃早飯吧。”
溫少筠剛想張嘴說早飯我也不吃,可想了想,吃飽了等會兒才有力氣反抗,所以他就默不作聲的跟著霍余歡去吃飯了。
霍余歡喜歡中式的飯菜,很討厭西方的漢堡可樂,也或許跟他病秧子的身體有關(guān)。
溫少筠也是,最討厭那種美式快餐。霍家的廚子已經(jīng)干了二十幾年了,從霍余歡小的時候就給霍家做飯,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換,可見這廚子的手藝有多受霍家人的喜歡。
吃飯的時候,霍余歡盡到了主人的情誼,不斷讓菜:“嘗嘗這個,還有這個,都不錯。”
溫少筠因著心里有心事,剛開始吃的心不在焉,后來吃著吃著,發(fā)現(xiàn)確實不錯,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吃完早飯之后,溫少筠放下碗筷,抬眼一看,就又緊張了起來。他戒備的重新望向霍余歡。
霍余歡豈會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他淡淡笑道:“你放心好了,我暫時不會動你的,至少今天不會,你瞧我現(xiàn)在,剛剛吃過藥,這幅身子不中用了,得好好休息休息。”
溫少筠沒說話,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倒是霍余歡真的站起身來,被人扶著要上樓睡覺,他起身之前,示意溫少筠也跟著去。
溫少筠不愿意去,坐著不動:“我想等會兒在花園里轉(zhuǎn)轉(zhuǎn)。”
“等我睡醒了陪你一起轉(zhuǎn),現(xiàn)在先跟我上樓。”霍余歡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溫少筠的內(nèi)心糾結(jié)了幾把,還是順從的站了起來。心里卻想著,等會兒要是霍余歡敢用強(qiáng)的,他就以命抵抗,反正是不能讓他得逞!
他才不要被一個男的強(qiáng)奸,當(dāng)然,他更不可能去當(dāng)攻的角色。
來到霍余歡的房間,溫少筠打眼一瞧,房間設(shè)計的很簡便,甚至可以說是空蕩的,難道這就是軍營化的影響,一切從簡?
霍余歡被人扶著躺在了床上,警衛(wèi)員出去后,把門帶上,而且還反鎖了。
溫少筠以為他會要求自己過去,誰知他并沒有,而是真的閉上了眼睛,睡起覺來。
這令溫少筠稀罕了好一會兒,不過他還是舒了一口氣,可見自己是暫時安全了。在房間里找了個沙發(fā)坐下來,他又開始四處的打量,坐了一個多小時后,霍余歡呼吸均勻,睡得很香。
溫少筠漸漸就覺無趣,索性站起身來,滿屋子的走了幾步打發(fā)時間。走著走著,他就靈感一閃,為何顧辰南輕易就讓霍余歡把自己帶走了?雖然他和顧辰南認(rèn)識時間不長,但他不像是個怕事的人。
在腦中仔細(xì)想了又想,溫少筠的目光落在了霍余歡的臉上。不得不說,這是溫少筠頭一回認(rèn)真觀摩他的長相。別說,長的還挺好看的。
是不是顧辰南想要自己在霍余歡身上探究什么秘密啊?溫少筠猜測著……
顧宅,許星辰始終很擔(dān)心被帶走的溫少筠,所以悶悶不樂。
顧辰南見她這樣,主動說道:“怎么就沒見你這么擔(dān)心過我呢?”哼,少爺很不爽好嗎?!
許星辰撅撅嘴巴:“我很關(guān)心你好不好。”
“你要是真的閑的沒事,就多幫我找找治臉的藥膏。”顧辰南冷哼一聲,少爺他的臉還沒好呢,她不知道操心正經(jīng)事,竟為別人瞎操心。
許星辰頓時愧疚不已,哎呀,查點把顧辰南毀容的事給忘了呢。
還是顧辰南提醒她:“你不是學(xué)考古的嗎,有沒有聽說過什么治療面容的偏方。”千萬別小看考古系,它可是集大成為一家的科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