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忽然說:“哇哦,有帥哥!”
沈曼惜下意識看過去,就看到了臨窗而坐的秦鶴洲和一個中年男人。
兩人都是身高腿長,五官出眾,氣質優越,的確是一道相當靚麗的風景線。
沈曼惜又觸電似的收回目光。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到秦鶴洲那個人,那張熟悉的臉。
她心口都會莫名的驚悸。
萌萌拿出手機,攝像頭悄悄對準秦鶴洲那邊。
“你干什么?”沈曼惜嚇了一跳,本能地伸手去擋。
“怎么啦?”萌萌疑惑地看著她:“難得見到極品貨色,我拍下來發到群里,給姐妹們洗洗眼睛。”
夜場的女孩其實也是在乎顏值的。
尤其是工作久了,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丑男人以后。
她們更加喜歡看帥哥照片,用來彌補自己受到傷害的眼睛和心靈。
沈曼惜沒過多解釋:“不要偷拍人家,不禮貌!”
萌萌扁扁嘴,明顯不是很吃這一套,不過還是把手機收起來了。
仍舊有些不服氣,小聲嘟囔著說:
“那些臭男人偷拍我們的時候,怎么沒人這樣告訴他們?”
正好這時候侍應生忙完,拿著菜單走過來,沈曼惜趕緊轉移話題。
“好啦,你先點餐,我去洗個手。”
起身往外走的時候,恰好路過了秦鶴洲那桌。
沈曼惜沒有任何停頓,低著頭快步走過。
經過時的倩影,卻正好映入秦鶴洲的眼簾。
正在聊公事的男人,話語忽然一頓。
坐他對面的顧長生長指扣著桌面,正聽著他的工作匯報。
見他忽然停住,抬了抬眼皮:“怎么了?”
秦鶴洲在他看過來之前,已經收回了看向沈曼惜的目光。
盡量以一種漫不經心的口吻道:
“老家那邊,在我走之后,舅舅還有關注過嗎?”
顧長生皺起眉,沉沉注視他片刻,眉頭皺出川字:
“怎么?還沒放下那個女人?”
秦鶴洲垂眸,淡淡道:
“畢竟相識一場,我又在那里生活了許多年,舅舅應該也不希望,我是一個翻臉無情的人。”
顧長生沉沉的目光往他身上上下掃動片刻,不冷不熱道:
“有感情不是什么壞事,但舅舅希望你的感情不要用錯了地方。以你如今的情況,和馮小姐結婚,拿到馮家的全力支持,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秦鶴洲便說了拍立得的事情:
“秦鈺顯然對馮小姐不是沒有感情的,我和秦鈺一母同胞,怎么好奪人所愛?”
顧長生嗤笑一聲道:“馮若曦那個身體,根本就不能生養,你要是真放不下以前那個女的,就先把馮若曦娶了,到時候再把她養在外頭。”
秦鶴洲垂著眼睛沒接話,外頭的陽光順著窗照進來,男人棱角分明的輪廓,卻冷得像一尊冰雕。
顧長生皺眉道:“我希望這是你最后一次跟我提那個女人的事情,當年的教訓還不夠嗎?你為了她,已經斷過一次手臂,難不成還想再放棄秦家的家產?”
他的目光落在秦鶴洲平放的右手上,語氣又溫和了些。
“一到換季的時候,手腕酸痛的滋味不好受吧?當年你不過是要回到自己的家庭,還給她留了那么大一筆錢,她卻為了刺激你,找來了那么多混混,要是我的人去得再晚一些,他們就把你這條手臂徹底廢了,像這樣的女人,你還有什么放不下,好留戀的?”
秦鶴洲卻始終覺得,當初的事情或許另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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