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洗澡的時候,沈曼惜就坐在客廳,好奇地打量房間里的裝飾擺設。
床頭上有個相框,里面的照片上,兩個親如兄弟的男人并肩站立。
年輕一點的面孔,是穿著學士服的秦鈺。
但他身邊西裝革履,成熟英俊的男人卻不是秦鶴洲。
沈曼惜好奇地湊近看了看,身后傳來開門聲,秦鈺穿著浴袍走出來,發絲還在滴水。
他把毛巾扔向沈曼惜:“過來給我擦頭發。”
毛巾很大,把她整個腦袋蓋在下面。
沈曼惜動了動身子,像個蒙著白蓋頭的新娘,看上去十分可愛。
秦鈺覺得有點意思,拿手機對著她拍了個照。
沈曼惜把毛巾扯下來,就聽到咔嚓一聲。
疑惑地看向秦鈺:“拍了什么?”
秦鈺嘴角帶著淡笑:“自己過來看。”
她朝他走過去,秦鈺懶散地坐在單人沙發上,沈曼惜到他身邊,他手一伸,她就坐到了他腿上。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神流淌著微光,讓人想起月光籠罩下,波光粼粼的海。
沈曼惜把毛巾舉高,就著坐在他懷里的姿勢,一點點地擦拭他的發絲。
這個動作讓兩人距離極近,他只需要稍微往前,鼻梁就能頂住她的柔軟。
沒人說話,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空氣靜謐,氛圍良好。
刺耳的鈴聲,忽然打破一切。
“舅舅?”秦鈺豎起一根手指,用眼神示意沈曼惜別說話。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么,秦鈺皺起眉,驚疑不定地打量沈曼惜一眼。
這一眼,溫度全無,警戒與防備并存。
沈曼惜身體僵住,不是很明白,為什么會忽然這樣。
片刻,秦鈺掛斷電話,臉色已經冷透了。
“怎么了,秦少?”沈曼惜不是很理解,他忽然的轉變。
秦鈺冷冷盯她片刻,忽然抬手,將沈曼惜從他腿上掀了下去。
沈曼惜驚呼一聲,狼狽地跌落在地,冰涼的大理石貼在光裸的大腿上,又冷又硬。
就像秦鈺此時看著她的眼神一樣,讓人心涼。
“你坐過牢。”秦鈺用的是肯定句。
沈曼惜心臟狠狠一墜。
高森的預警雖遲但到,藍海那邊,開始針對她了。
“是,但我才是被迫害的那個……”沈曼惜咬著唇手肘撐著地面,想站起來解釋。
“你賣淫,跟人合伙仙人跳,過程中失手傷人,因此進了監獄。”
秦鈺冷眼看著費力起身的她,臉色難看,后退了一步。
“這就是你說的戀愛都沒談過?沈小姐,別過來,我嫌你臟。”
沈曼惜臉色煞白,一瞬間,感覺天旋地轉。
四周寂靜,耳中失聲。
“不,這不是真相……”
當初程青云為了讓她入獄合理,往她身上安了很多莫須有的罪證。
判決書上是這樣寫的沒錯,但她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她不認!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那些謊話。”
秦鈺冷聲打斷沈曼惜沒說完的話,無法接受自己竟然被個女人騙得團團轉。
“請你現在離開我家,立刻馬上,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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