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醫館,只賣給真正的醫者!”
崔蒲的話擲地有聲,表明了他的態度。
“你這個糟老頭子,說誰沽名釣譽呢!”
本來只是看熱鬧,可是被人指桑罵槐了,邱月當即大怒:“你信不信,我們林總一聲令下,能讓你這醫館徹底關門!”
“隨意。”崔蒲瞥了她一眼:“這只會讓我慶幸,幸好醫館沒賣給你們。”
“行了,我還有事,你們要吵要罵,都給我出去。”
“慢走不送!”
這是直接下了逐客令了。
林婉清十分火大。
她自然希望秦墨被拒絕,但她也沒得到任何好處。
本想著,等崔蒲答應賣醫館,然后發現秦墨打腫臉充胖子,根本沒錢,自己再出來接手。
可現在,誰都沒得到好處。
這都怪秦墨,如果不是他出來攪局,說不定自己已經說動崔蒲了。
她冷哼一聲:“老爺子,剛才這混賬就是隨口叫價,你不會覺得自己這醫館真能賣出一千五百萬了吧?”
“是,我們不是醫者,但你覺得,買得起你這寶林堂的醫者,會來接手你的爛攤子么?”
“除了林氏,你能招惹來的,就只有他這種滿口大話的勞改犯!”
她手一指秦墨,逼迫崔蒲的同時,還不忘了羞辱他一番。
可秦墨這時候沒心思關注她,和女人動口角,并不理智。
他上下掃了一眼崔蒲,信口道:“崔圣手,您十年前得過一場大病,和肝臟有關,對么?”
崔蒲愣了一下,很快又反應過來:“是又如何?我的情況,不少人都知道。”
十年前,因為兒子兒媳去世,他也大病了一場。
當時他肝部出現了陰影,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
幸好,后來治好了。
邱月嗤笑一聲,沖林婉清道:“他這是在干嘛?裝什么神醫呢?這些事情街坊鄰里早就傳開了,他在外面隨便一打聽就知道吧。”
林婉清已經徹底對秦墨不耐煩了:“以為這樣就能讓我關注他?真是惡心!幼稚!”
然而秦墨還在繼續往下說:“是啊,那你的病,最后是用遠山堂的歸燕十六針,外加一套杏林八手治好的,也是人盡皆知么?”
聞,崔蒲瞳孔一震,不可思議地向他看去。
“你怎么知道?”
兩個女人不明所以,林婉清下意識皺眉:“他又在胡說八道什么?”
秦墨微微一笑,繼續道:“都說醫者難自醫,這一年的時間,你夜間頭痛的毛病應該越來越嚴重了。”
“您自己應該也知道,這是頭風病,只需要有穿林針法就可以醫治。”
“但為什么,您始終沒有給自己治好呢?”
等秦墨一番話說完,本來一臉暴躁的崔蒲徹底安靜下來。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秦墨:“你、你該不會,只是用‘看’,就看出了我的毛病吧?”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哪怕是他,要知道他人的病灶,也需要診脈查驗。
這個年輕人,是怎么一眼看出來的?
難道……只是運氣?
恰在此時,門外一陣喧嘩,有人在外面大喊:“崔圣手在嗎!快看看我男人啊,他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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