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男女主都有氣運跟隨,輕易殺不死。
不過還是想要試試,她拿過裴玄手中的九環刀。
這柄刀是爺爺當年上陣殺敵所用的武器,它斬了成千上萬敵軍首級。
此刻,它也要斬掉前世今生的仇人。
眼神變得冰冷沒有溫度。
雙手舉起大刀準備來個就地格殺――
“云知?你這是在干什么呢?”突然身后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
這刀還是沒有落下,呼,果然每次要殺人都會有各種各樣的人出現。
她笑著扔下刀:“原來是陳伯伯啊,您來看望祖父嗎?”
陳副將之前一直跟隨席老將軍,后來跟隨父兄,當初扶靈回來的人就有他一個。
直到后來解甲歸田他才回京,在兵部弄了個閑職,時不時就會來府中看望祖父。
平日里,只要一有空,他就會帶著好酒好菜來找祖父小酌一杯。
“是啊,正好休沐,你祖父最近如何?聽說他身體又差了?!闭Z氣中充滿了擔憂,嘆了一口氣。
任誰都看不出來,這個人是來要席老將軍命的。
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是真心實意。
“還好,有白神醫在祖父好了許多,祖父在偏院我讓人帶你去?!标惛睂⒛軄砼闩阕娓杆芨吲d,這樣也能讓祖父恢復的快一些。
陳副將爽朗笑著:“行,我自己找去就行,不用你送了?!彼χc席云知擦肩而過。
就在她看不見的那一面,拎著酒壇子的手背上有一道傷口。
就在陳副將即將看不見背影的時候,席云知突然喊了一句:“陳叔,你手上的傷口怎么弄的?”
她只是突發奇想,想要炸對方一下,沒想到竟然真的有傷口。
立刻警惕了起來。
陳副將不以為意地抬起手看了一眼:“都好幾年了,戰場上誰還沒有個磕磕碰碰?”
“陳叔,祖父身體不好不能飲酒,這酒還是給我吧!”席云知一個眼神示意過去,阿武已經擋住了他要走的路。
眼中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沒想到他會背叛自己的祖父。
“陳叔,把酒交給阿武吧,不然祖父的院子您是進不去了。”席云知唇角掛著笑意,可眼底一片冰冷。
她從來沒有忘記過那個夢境。
陳副將的表情一僵,扯了扯唇角想要說點什么,見她態度堅決只好嘆氣交給阿武。
“云知,你真是長大了,這氣勢越來越強,比你父兄還要強大?!闭Z氣中帶著一股感嘆。
席云知親自跟著他來到祖父的院子。
此時祖父正躺在搖椅上曬著太陽,搖搖晃晃間沒有醒來。
“陳叔,祖父累了不能與你閑聊了,不如您先回吧?”只讓對方看了一眼人就要攆人。
不給他們獨處的空間。
她也怕冤枉了對方,所以需要驗證一番夢里是不是真的。
席云知在陳副將略遠一點的位置,瞇著看他的動作。
她在睡夢里的角度,那個疤痕,還有祖父的神情。
阿武如同小塔一樣的身形擋在陳副將面前,聲音低沉:“陳副將,請!”
“那好吧,過幾天我再來。”陳副將沒有留戀,大步離開。
席云知閉了閉眼,剛剛的那個手臂還有手掌完全與夢境重合。
對身邊的阿武道:“阿武去找個人監視陳副將,看看他都與誰來往,尤其注意宮中的人,有任何異常都要匯報?!?
被攔下來的酒水沒有任何問題,看來這酒水本身是沒毒的,恐怕關鍵在于人的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