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了交杯酒我們就是夫妻了。”
席云知左右擺頭就是不喝這酒,酒水灑了一身。
“秦朗,你最好趕緊放了我!”
氣的狠了,眼尾都泛著紅色,更加的誘人了。
秦朗一口喝掉合巹酒,扔掉空酒杯。
“云知,你是不是等不及與我洞房花燭了?沒關(guān)系,為夫這就滿足你――”
眼底滿是癡迷和嫉妒,嫉妒到發(fā)狂。
從前,席云知的眼里只有自己。
現(xiàn)在,她竟然變了,收了恃君,又要娶王爺,簡直、簡直氣瘋他了。
他要教訓(xùn)她,要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本來做這些事情還有點猶豫,但皇上暗地里讓他破壞席云知與裴玄的婚事,這才有了今天的一切。
你看,老天爺都站在他這邊。
今天過后,護國公府的一切包括席云知全都是他秦朗的。
席云知低估了他的無恥,只見他湊了過來。
小聲在她耳邊道:“既然那成安王你已經(jīng)娶回來了,我也就不說什么了,以后的日子還長,咱們?nèi)齻€過好就行了。”
秦朗眼底的貪婪幾乎擰成了實質(zhì),成安王是癡傻的,那么大的封地最后這錢還不是席云知的?
裴玄嫁給席云知,席云知是自己的妻子,等同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席云知被震驚得說不出來話,這人到底什么東西轉(zhuǎn)世的?
卑鄙無恥下流,一點底線都沒有。
上輩子,她是怎么看上這種人的。
秦朗十分滿意她的表情,這種絕望破碎的感覺太美妙了。
他搓了搓手,伸向了席云知的腰帶。
――
與此同時,席家那邊也亂了套。
兩人眼看要拜堂的時候,裴玄說什么都不走了。
扔掉手里的花球,站在原地喊吱吱,吱吱。
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院中站著的新娘子戴著蓋頭,站在正廳中央。
蓋著蓋頭的頭微微側(cè)過,看向裴玄的方向。
墨竹在一旁小聲勸著:“王爺,這時候你找什么吱吱啊,吱吱就在那里啊!”
裴玄仍舊一動不動,他異常的舉動讓在場的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就連席云知新收的兩名恃君,也察覺到一點詭異。
他們小聲在墨竹身邊低語:“王爺這是怎么了,老將軍還在那里等著,需要不需要我們幫忙。”
經(jīng)過這幾天相處墨竹也清楚他們與席云知之間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王爺不知道怎么了,一直要找王妃,可是王妃不是就站在那里嗎?”
墨竹急得一腦門全都是汗。
余多朝著廳堂那邊看去,仔細觀察新娘子。
王爺對席云知十分依賴,沒道理人在那邊說什么就不認。
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
廳堂里的人不是新娘子!
這個念頭一旦形成再也無法停止。
“屋里那人不是王妃,說什么都不能讓王爺拜堂。”
一旦拜堂什么就都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