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行人在城外待了三四天,朝廷上的官員才抵達。
秦朗看著在城門口勞作施粥的席云知時心底一片滾燙。
唇角掛著自得的笑意,呢喃一句,小東西,還說不喜歡自己,這都來幫自己了。
若是讓席云知聽見肯定會一個大比兜扇飛他,打死這個不要臉的。
三兩步走到粥棚前,眼底火熱:“云知!”
伸手就要握住她盛粥的手――
還未來得及碰到,一道黑影閃過。
一柄銀光瓦亮的斧頭擦著秦朗的臉頰邊飛過,劈在他的腳前面的地上。
“是誰?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襲擊朝廷命官,不要狗命了?”
秦朗氣急敗壞,環視周圍勢必要找出這個小人。
“吱吱。”
順著聲音方向望去,“來人!給本官把這個――”
“裴玄?他怎么也在這里?”秦朗說到一半的話被憋了回去。
裴玄一身錦緞華服,彎腰從地上把斧頭撿起來。
站在席云知的身邊,手在衣擺上蹭了蹭確保干凈,這才伸出小手指勾住她的手指,生怕她不開心。
另一只手舉著斧頭,“劈,劈!”
“都完事了嗎?裴玄真厲害,真乖!來摸摸……”她抬起手在他頭頂上揉了揉,順便在后頸上揉按幾下。
裴玄整個人就像是馴服的大貓,舒服地瞇著眼睛,十分享受的樣子。
在他身后的幾個人一副裂開的表情,幾人不敢想如果王爺恢復正常以后會是個什么表情。
秦朗在一旁眼睛都要氣紅了,那眼神好像要吃人。
這一身緋紅官袍,硬生生穿出了入魔的效果,就連周邊的難民也不敢靠近。
“席云知――”聲音咬著牙,惡狠狠的。
席云知懶懶地抬了一下眼皮,“秦大人,可有事?”
秦朗被她這不咸不淡的樣子氣得心口疼,倒仰了幾步:“好好好,云知你就欲擒故縱吧,看哪天我對你沒有耐心了你怎么辦!”
在他的心里席云知怎么可能不愛他?怎么可能會喜歡一個傻子?
除了自己,誰能這么放縱她的胡鬧?
席云知用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著他,而在秦朗的眼中,這就是她在愧疚。
“行了,你要是真這么喜歡這個傻子,以后我會勉為其難的接受的!”
秦朗這種大房的語氣,讓眾人跌破眼鏡,這、這還是正常人說的話?
席云知覺得這個人是真的有點顛,跟白軟軟一樣的癲公癲婆。
她真的很期待這兩人相遇的畫面。
忍住想要弄死他的沖動,垂下眼簾不愿再多看一眼:“來人,秦朗三番兩次對本王妃不敬,掌嘴十下。”
就在大家都以為秦朗會反抗的時候,更讓人跌破下限的事出現了。
他一副我懂的表情:“是是是,我錯了。掌嘴!”
然后真的打了自己十下,順便還附送幾下打嘴。
見席云知表情怔住,佯裝寵溺地看著她:“云知,這回開心了?小壞蛋真調皮。”
整理一番官袍,帶著人朝著城中走去。
眾人看他和席云知時候的眼神意味深長。
滿身都是嘴你都辯解不清。
席云知瞇了瞇眼,希望日后你還能這么得意!
咱們走著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