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席云知也不愿意出風頭,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王妃的身份。
白軟軟沒想到這人竟然是郡主,期期艾艾地朝著她盈盈一拜:“民女拜見郡主。”淚眼蒙蒙地看了眼身邊的秦朗。
朝陽郡主冷哼一聲,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秦朗,管好你的姬妾,少在我們面前礙眼!”然后揚起下巴對著席云知,挑著眉。
在別人面前這是挑釁,席云知的眼里這是在撒嬌求表揚。
伸手把朝陽郡主有些亂了的發簪扶正,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現不錯,回城了咱們吃好的。”
接著她就像是變戲法似的,從兜里掏出來一個蘋果給她。
在她的眼里,朝陽郡主就是個孩子。
“誰,誰要你表揚了!”嘴巴不誠實,手倒是很誠實蘋果直接拿走了。
是個明眼人就知道兩人的關系很要好。
秦朗壓下心中的悶氣,這段時間朝陽郡主做的事情滿城皆知。
對安成王裴玄癡心不改,天天去護國公府,哪怕他已經成親了。
而更讓人值得說的就是席云知的態度,每天不但放朝陽進門,還允許她跟王爺一起玩。
甚至還留宿,好吃好喝的招待。
難不成,席云知已經默認朝陽是平妻這件事了?
想到這里,他的眉頭幾乎能夾死蒼蠅。
為何裴玄平妻能容忍,卻容忍不了與他成親當天的庶子?
席云知見這兩人還在自己的粥棚前擋著,她像是轟蒼蠅一樣驅趕他們。
對周圍的百姓道:“各位不好意思,今天本小姐心情不佳,不發粥了。”
指著秦朗大聲道:“這位大人是朝廷派來賑災的,你們找他要糧食!”
然后把大鍋一收,粥棚也開始拆了。
有一些敏銳的百姓自然注意到了不對勁,你今天不發粥明天還可以發。
但是拆了粥棚就不對勁了。
“姑娘,為何要拆粥棚?往后您都不來了嗎?”一位老者顫顫巍巍地走了兩步,渾濁的雙眼閃爍著淚花。
席云知大方點頭。
“是啊,不發了,不管怎么做都會被人說成惡毒,我何必做這些無用功的事!既然朝廷來了,你們等著朝廷頒發即可!”
災民們都絕望了,朝廷發粥根本說不準什么時候。
哪里能比得上這一天三頓的粥水發放?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怒視著白軟軟,那眼神都要把她給生吃了。
秦朗蹙起眉,不悅道:“席云知,你要懂得適可而止!”
“這里是你玩鬧的地方嗎?你說不發就不發了?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惡毒?”
“以前你就無理取鬧,現在又是如此,你太讓我失望了。”
席云知兩次做法,都讓秦朗覺得她是故意的。
“我無理取鬧?”她指著自己,像是問別人又像是問自己。
無理取鬧這四個字不知道被說了多少次,呵。
那就真的鬧一次吧?
席云知勾了勾唇角,眉眼間滿是笑意,突然大聲道:“你身為賑災官員,不會是連糧草都沒有帶來吧?”
“數萬名百姓沒吃沒喝你就空著兩只手來賑災?”
“秦朗,我告訴你,今天我就無理取鬧了,我馬上帶人回京城!這糧你發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