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被這個男人的無恥,再次刷新了底線。
嘶,這男人和秦朗有一拼啊。
怪不得他們能夠成為一家人,看來是一脈相承。
白夫人慘淡一笑,心如死灰,“好,好,好,白靖你清高,你情深你了不起,是我惡毒!”
她被庶子扶著站了起來朝著席云知行了一禮,“王妃,讓您看笑話了。”
望著身后的十幾個孩子最終還是下定決心:“王妃,您看我這些孩子都十分乖巧,如果您有看得上的,就留下當個寵物玩吧!”
“隨便逗弄也好,當個下人也罷,總歸是比在白家強?!彼强辞宄耍准彝炅恕?
這個家白靖只看得見白軟軟,別人全都是可以拋棄利用的。
白靖眉頭擰著,面露不悅,用眼神警告白夫人讓她適可而止。
白夫人對他的警告視若無睹,今日他們已經走到了對立面,以后也不會和平相處。
雙膝一軟重重跪在席云知的面前,“王妃,求您憐惜!”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她不是在為庶子庶女求出路,而是在為自己的孩子求個活路。
身后的孩子們紅了眼,跟著跪了下來。
席云知面無表情,居高臨下的看著白夫人,她不信這人不知道自己的名聲。
“烏鎮距離京城只有三百多里,你可知我收了他們的結果?”隱晦的提了句自己名聲的事。
她望著這人的面孔,有的稚氣未脫,有的已經青少年。
久遠的記憶解除塵封,前世里白家人――除了白靖無一人生還。
白夫人再次重重磕頭:“張鳳不悔!”
她是張鳳,不是白夫人。
“好!張鳳,本王妃收了便是!”這位張鳳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張鳳已經了無牽掛,站起身轉身看向白靖眼中再無情意。
“白靖,我們和離!”沒有孩子的她無所畏懼,這種狗男人還誰愛要誰要吧!
什么?白靖沒想到會鬧到這個地步。
“張鳳,你瘋了不成?”嫡子嫡女都送人,不是瘋子是什么?
偏偏這人是王妃,不管她的家族是否末路,都不是現在的白家能夠撼動的。
張鳳嗬嗬地笑了起來,眼淚都笑出來了。
她指著身后的孩子和妾室們,“白靖,從你有了那個女人之后,這偌大的白家就沒有你的位置了?!?
“既然你心不在這里,也別浪費別人的人生!”
“休想用我的孩子給這個賤種鋪路!我死都不會同意!”
作為高門大戶的主母怎么可能看不出來,看似對白軟軟狠戾,實際上是怕白軟軟被她這個嫡母拿捏。
而在外面跟著武安侯世子怎么都比家里好。
等于把白家與武安侯府捆綁。
席云知在一旁看戲,恍然大悟――怪不得秦朗沒有進白家的大門。
原來是這么個回事,也對,這輩子的秦朗比上輩子晚了幾天時間到烏鎮。
總歸是有些事情改變了,這輩子他沒有等到白家為他出錢出力,就山洪暴發了。
席云知對身邊的墨玉道:“這些孩子你看著給安排合適的位子,根據他們擅長和興趣分開培養?!?
墨玉眼神復雜地看著她,王妃好像很喜歡看熱鬧。
有了張鳳的話,他們就算再不舍還是跟著走了,剩下一個三歲的奶娃娃咬著手指,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她。
這么小的能做什么?算了就跟著兄長們吧,等大一點再說。
秦朗捂著手腕,隱藏在人群之后,陰鷙地看著席云知。
她什么都沒做,就讓白家分崩離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