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給王妃請安。”行了一個不標準的禮。
“起來吧,怎么了?”預想中的針鋒相對并沒有出現,相反席云知還很溫柔。
白軟軟垂下頭,有點緊張說話時候有點結巴:“是、是這樣的,王妃民女也想加入救援,民女也會醫術。”
“王妃你要相信民女,民女的醫術十分厲害!”這是她最能拿出手的東西。
席云知起勾唇角,單手撫了撫頭頂的簪子:“好呀,我讓人知會一聲就行。”
“冬青,你帶白姑娘去找白卿,讓他安排一下。”
這么容易就答應了?白軟軟呆愣在原地,她準備了一肚子的好話全都沒有用上。
“您,您答應了?”這模樣有點傻。
席云知突然抬起手在她小腦袋瓜上揉了揉:“手感不錯。”
她比白軟軟高出一個頭,像是摸小狗一樣。
白軟軟突然一驚,抬起頭看著面前高冷絕塵的席云知。
在她的眼中席云知身姿高挑,氣勢逼人,由于練武的緣故周身有著散不去的硬氣。
用現代話來講,她就一個古風霸氣御姐。
突然被這樣親近,白軟軟的臉突然紅了,尤其是這雙眼睛溫和的看著自己。
深沉如夜的眼眸是溺死人的溫柔與寵溺。
“我、我去幫忙了。”她的手腳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了。
掙脫席云知的控制拔腿就跑,好似身后有餓狼在追自己。
看不見白軟軟的身影后,冬青立刻拿出手絹在主子的手上擦拭。
“主子你怎么什么臟東西都摸啊!”簡直不要太嫌棄。
沒有空間的白軟軟自然不能如前世那般不染塵埃,現在的她就像是泥猴。
席云知任由冬青為自己擦手,愉悅道:“難道你不覺得很有意思?”
沒想到白軟軟還有害羞的一面,還真有意思。
時間飛速流逝,一晃又是好些天過去。
烏鎮已經完全清理出來,城鎮毀壞并不嚴重只有些許房屋倒塌。
由于席云知的出現,這里已經是空城沒有造成人員上的傷亡。
只是周邊的村落情況很糟糕,低洼的村子已經被完全掩埋。
起碼有萬人無家可歸,數萬人房屋倒塌。
依照歷年賑災每戶人家應該鋪貼五兩銀子,并且按照人口來劃分,一個人三分地,保證基礎生活條件。
可這銀子遲遲沒有下發,隨著一些災民已經開始回鄉,席云知的營地人也越來越少。
如今吃席云知的,用席云知的,就連修橋鋪路的材料也是席云知的。
秦朗十分焦躁,他有一種給人打白功的感覺。
好處,好名聲,全都是席云知的。
自己全都是罵名?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明明干活的都是自己!
現在百姓們口中贊揚的全都是席云知,與他秦朗沒有半毛錢關系。
好不容易有個人提到了他,全都罵他的。
說他草菅人命,貪污災銀,還有人說要聯合起來去京城告他御狀。
這次賑災,秦朗沒有得到半點好。
而白軟軟那邊也鬧出了一些笑話,小事故頻發。
白卿那么溫和的一個人已經忍受不了,闖到席云知房間。
“席云知,今天你不把那個蠢貨弄走,我就不干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