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最后我們全都死了――沒有一個人活下來。”她唇角勾出一抹苦澀的笑。
“皇上從始至終都沒有想要放過護國公府。”她的聲音很輕,卻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中蕩起層層漣漪。
席錚身形一個踉蹌,跌坐在椅子上。
他沒想到自己這么多年的隱忍,仍舊滅有讓席云知逃過死亡的命運。
一想要秦朗那個畜生這么對他的囡囡就恨到牙根癢癢。
早知道他當時就應該揍死他。
她的囡囡得多疼啊,流產,囚禁――
“祖父您別生氣,好在一切都重新來過了。”她的手搭在祖父的肩膀上。
空間的事她也沒有隱瞞。
“你一定會沒事,等我練好了針法就能治好你的癡呆之癥!”對此她很有信心。
畢竟白軟軟那個半桶水的醫術都能被稱贊成華佗在世。
她怎么都不會比她差的。
席錚并沒有因為她有空間的事情而高興,相反是擔憂。
“云知,你確定用那些什么空間里的東西不會對你造成損傷嗎?”
這種奇特之物,怎么可能沒有副作用?
如果副作用是傷害席云知,他寧愿變成癡傻的傻子和裴玄撒尿和泥,也不愿意她受傷。
席云知輕輕搖頭:“當然不會對我造成損傷。”
“那還等什么?你就直接拿祖父練手!還能不被別人發現,祖父讓你隨便扎,祖父不怕!”
席錚腰板坐直,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氣氛驟然輕松起來,“祖父,我需要熟悉熟悉才能動手呀!這段時間我會每日用靈泉給你調理身體的。”
事情坦誠公開之后,她整個人都輕松了。
“那個――關于裴玄你是怎么想的?”既然能夠治療他的癡呆之癥,就一定也可以治療裴玄的癡傻。
上輩子他也死了,不由得惋惜。
這輩子裴玄與自己的女兒已經成親,如果有可能治療好裴玄也不是一件壞事。
席云知實話實說,“其實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救他。”
“我怕――”她害怕這個人回事第二個秦朗。
現在的裴玄是好的,可人好了之后呢?
他能否有現在這般對自己好?能否如現在一樣乖巧?
會不會在一同對付完皇帝之后又站立在自己的對立面?
一切都是未知,并且對他暴露空間是很不明智的一件事。
席錚看出來了她的顧慮,嘆息一聲沒有去勸席云知。
這種事情還是需要自己想清楚,空間和醫術都是孫女的,她有決策權。
“這件事還不急,等我把醫術練好了,應該會嘗試給他治療的。”
“畢竟我也需要有人練手,只是空間的事情我不想暴露得過早。”
“如果他是值得信賴的人,自然我們還是夫妻。”
“萬一他不是個好人,孫女不介意喪夫的。”
孫女都想好了,他這個祖父能說什么呢?只能默默地給裴玄點蠟。
而且他也不是老頑固,只要孫女開心,喜歡誰能如何呢?
反正后院里還有好幾個恃君,如果恃君不夠就從軍營里多找幾個回來。
相信裴玄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處境。
不努力就想白撿個媳婦,那不是做夢嘛。
老爺子內心打定主意,等以后要考驗一番裴玄這小子。
兩人剛從密室出來,門外的侍衛急得直么轉圈。
“小姐,不好了,剛剛宮中來了旨意讓您進宮,王爺已經被人接進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