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晦氣!”
席云知再也忍不住爆了粗口,這玩意真是他媽的有病。
“祖父你們沒事吧?”
“咳咳,我們沒事,就是秦朗那小子不懷好意。”
水下視力有限,他還是看見秦朗想要害死裴玄的畫面。
并且同席云知說了一遍。
席云知聽完臉色鐵青,陰鷙的看向離去的人群。
“走吧,出宮,找白卿給你們看看,別生病了。”
秦朗現在是皇上跟前的紅人,不方便下手,等找個時間在說。
因為人是席錚救上來的,皇上想要找茬也沒有機會。
只能自己憋著氣,還要彰顯出帝王的大度與恩典,咬著牙給護國公府送去很多的賞賜。
而武安侯府卻像是死了一樣,所有的人都閉門不出。
席云知卻知道這秦家人是在躲著她。
畢竟當時秦朗可是親自跟自己簽下了契書的,三分利。
利滾利滾利,這滾的數字十分恐怖。
就算朝廷給了賑災的錢糧,對還給她仍舊杯水車薪。
就在席云知想著怎么要錢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到了護國公府。
“你說誰來了?”
“主子,是太子妃,這會人都已經到前廳了。”冬青神色急切:“奴婢看太子妃的面色很不好,主子您小心點。”
席云知想了想就知道她是因為什么來的。
太子妃見到她出來,立刻站起身迎接,“云知,你剛回來就打擾你,真是對不住。”
“太子妃您說的這是哪里話,太見外了。”
席云知讓丫鬟們上茶上點心,表現得十分熱絡。
只是太子妃卻如坐針氈,欲又止,十分焦躁。
“云知,我有話說,能不能屏退左右?”她一刻鐘都不想再等待了。
席云知給冬青一個眼神,偌大的廳堂中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太子妃你別急,有話慢慢說。”
任蓉蓉站起身就要給她下跪,“求你救救太子,他要不行了。”
“我知道你與神醫谷的白神醫交好,求你把白神醫借給我!”
她早就派人去接觸過白卿,但是這人油鹽不進。
看病就是憑借心情,說什么皇家之人不醫的話,誰說都不好使。
總不能強硬的把人綁來,畢竟是求人家辦事,給弄急眼了直接不活了咋整,順手在給太子嘎了。
只能求到席云知這里,畢竟這人是給成安王治病的。
什么太子不行了?之前她離開京城的時候人已經醒了啊,怎么會又昏迷?
席云知不能問得那么直白,只能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白卿他不是我的屬下我不能命令他做事,不過我們是朋友可以幫你說情一二,試試看。”
席云知并不是大善人,只是太子暫時還真不能死。
一旦他死了,眾多皇子的勢力就要互相爭奪,到時候必定亂起來。
護國公府現在沒有勢力抗衡,最后很容易被人吃干抹凈。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幫忙。
任蓉蓉頓時喜笑顏開,拉著她的手就不松開,“席云知,以后你我就是生死不棄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