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府。
秦家父子在書房內氣氛凝重。
“父親皇上好幾日都未曾召見兒子了。”秦朗眉眼間滿是陰鷙。
像是一只吃著腐肉的禿鷲,泛著惡臭與邪惡。
秦凌峰穩得住,聲音沉穩:“郎兒這種事你要沉得住氣。”
秦朗的眸子與父親一樣,里面都滿載陰狠毒辣,“父親,裴玄太難殺了,上次我差點自己折了!”想想就后怕。
但想到救自己的人是席錚和席云知,頓時又得意洋洋起來。
“郎兒你真的確定席云知是喜歡你的?”武安侯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成親當天的事他本就不贊同這么做,是夫人和秦朗兩人覺得這件事可行。
覺得進門前就要把人拿捏,婚后才能步步拿捏。
如果是他肯定要把人娶進府里等懷孕之后拿捏――
秦朗一仰頭,唇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父親這個您放心,兒子當然有信心。”
“不然她能千里迢迢來幫助兒子賑災嗎?更別說這次水下了。”
“席錚那老頭差點被我拖死,也要救我,席云知更是親自上前。”
秦朗對席云知深愛這點深信不疑,而且除了自己誰還能這么寵她?
聽到兒子這么說,武安侯不安的心又放了下去。
但還是不放心的看向兒子,“席云知這人心高氣傲,你可不能在惹她生氣,先牢牢地把人抓在手里到時候新仇舊恨一起還。”
“現在哄著他,多服軟,女人嘛就是要哄的。”
身為父親非但不譴責兒子的這種行為,反而縱容他這么做甚至出注意。
秦朗唇角浮現一抹陰狠:“父親您放心,席云知這種女人兒子不會碰的。”
“這么臟的女人對我的喜歡是一種侮辱!若非她是護國公之女,這種貨色兒子看都不會看上一眼的。”
心頭上忽然浮現一抹倩麗的身影,那抹白色環繞在心頭。
還是白軟軟好,不爭不搶,人淡如菊。
對自己又那么的關心,重點是她依賴自己,滿心滿眼全都是他。
不像是席云知那么不知趣,要么是死氣沉沉沒有情趣,要么就是不知檢點地跟各個男人相處。
淫娃蕩婦!
武安侯看秦朗臉上的表情變化就知道,兒子是有別的心上人。
眉眼間都柔和了許多,一想就知道是住在府中的那位白姑娘。
這個姑娘怎么說呢,他看了也覺得好。
“在沒有搞定席云知之前,你別與白姑娘有過多的接觸,容易讓她誤會,到時候兩頭不討好。”
秦朗對父親的話深信不疑,連忙點頭。
“只是父親,皇上那邊――”如果不得重用那怎么行。
要知道武安侯府為了皇位付出了多少,幾乎掏空了侯府。
“你先別多慮,皇上不是一直對忌憚裴玄嗎?”武安侯沉吟片刻道:“你想辦法加入他們。”
“既然席云知能收了那兩個侍郎的庶子,沒有理由不要你吧?”
秦朗并沒有覺得羞恥,相反還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只要能搞定席云知得到萬貫家財,在把裴玄弄死,他們這侯府就算是雞犬升天了。
“好的,父親我盡力。”
父子二人又商量了一些對策,完全忘記他欠了席云知錢這件事。
宮宴上的救命之恩,還不能說明她對自己的心意嗎?
愛他,那怎么會在乎錢呢?
等秦朗離開父親的書房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白軟軟。
沒想到人竟然不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