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簡直要不相信自己耳朵,什么叫裴玄帶著白軟軟跑了?
“你把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一行人上馬車邊走邊說。
墨松從裴玄埋完了秦朗時候說起。
“王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了房來進了白軟軟的院子。”
“用根繩子套著白軟軟就走了,現在已經出城了。”
剛剛他看見墨竹給他發的信號彈了,位置正好就是城外。
席云知深吸一口氣,總覺得哪里好像不太對勁。
忽然她就想到了,裴玄之前飛踹白軟軟的這件事了。
“墨松啊,你說你家王爺把白軟軟帶走,有沒有可能是埋尸啊?”
之前好幾次他都想要對白軟軟動手,都被席云知攔了下來。
也許在他的腦認知變成了不能再府里埋而是需要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墨松面無表情的臉上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抖動。
嘴角都帶了白沫子:“王妃,白軟軟死了應該沒關系吧?”
其實王爺從昏迷不醒,在到醒來變得癡傻并沒有真的殺過人。
最多就是胳膊腿的骨折,和半身不遂。
席云知無力地靠在車廂上,嘆了口氣:“希望她命硬!”
畢竟白軟軟是女主,應該不會輕易就死去。
她掉進狼窩里都能馴服狼王,掉進江河里也能被人救助。
被埋一下應該沒有事吧?一個土坑而已。
――
當他們找到裴玄的時候,并沒有白軟軟的身影。
甚至沒有在周圍找到一個埋人的坑。
也沒有新挖掘過的土地。
席云知剛從馬車上下來,就被裴玄抱了個滿懷。
幾乎是瞬移到了她的身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貪婪地吸食身上的味道。
好香,好香,我的吱吱。
裴玄俊美的臉上仰著沒心沒肺的笑。
一口一個吱吱,怎么問都不提剛剛手里的白軟軟。
問就是不知道,那嘴巴就跟蚌殼一樣。
“大家方圓五里務必把人給我找到!”席云知這次沒有對裴玄發脾氣。
他都這樣了,總不能按照一個正常人的要求來要求他做事。
以后的時候讓他們躲著點就好了。
“王妃,南面沒有!”
“王妃,北面也沒有白軟軟的身影。”
“王妃,周圍地毯式搜查個遍,別說人了,就是連只狗都沒有!”
席云知先是一怔,這白軟軟不可能憑空消失,一定是他們錯過了什么。
狗――
“墨松,讓人把狗哥遷過來,順便在找一件白軟軟貼身用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狗哥的確很有用,就算裴玄在不滿意,還是帶著他們來到了亂葬崗。
席云知側目看了一眼身邊什么都看就是不看自己的裴玄。
這欲蓋彌彰的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白軟軟被他扔到亂葬崗里了。
但墨松皺著眉道:“王妃,這里我們都找了好幾遍,沒有人!”
“狗哥,你在找找!”拿著白軟軟的手帕放在狗鼻子下面嗅了嗅。
狗哥還算聽話,耷拉著大尾巴朝著林子里跑去。
“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