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任?
“墨竹,你別跟這個朝三暮四的女人說那么多!”
不等席云知說話,墨玉已經不耐煩起來。
“依我看你就是沒有把王爺放在心里,你身為妻子就應該照顧王爺。”
看著床上的裴玄,她的眼里帶著一絲貪婪和眷戀。
每天都看著裴玄依賴在席云知的身邊,她的心如同刀絞。
既然她不用心去照顧王爺,那就應該剝奪她王妃的資格!
“啪!”
席云知端莊有禮地走到她面前,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你敢打我?”墨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打都打了,還問我敢不敢?”
話音剛落,反手又是一耳光。
呼,這回兩邊一樣了,舒服!
墨玉兩邊的臉頰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她可是能拿著九環刀在山里狂奔的人,并且沒有半點負擔。
這巴掌比熊掌都要重幾分,沒給她腦子里打成豆腐算她腦袋硬。
墨玉良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語。
不是她不想說話,而是根本說不了,腦袋嗡嗡作響。
耳朵轟鳴,臉上火辣辣的,第二巴掌時候讓她短暫失語。
墨竹也沒想到一向很好說話的席云知會動手,而且下手就是狠的。
“席云知,你――”墨玉剛剛見她過來沒有反應,也是沒有想到她會親自打人。
席云知靠坐在軟塌上,擺弄著手指甲。
“蒼啷啷”
這次不用她動手了,邀月就動手了。
“對主子不敬,死!”從后腰抽出彎刀直取項上人頭。
墨竹持劍抵擋:“住手!”
剛剛看起來老實憨厚的邀月眼神冷峻恐怖,滿是殺意。
“你縱容屬下對王妃不敬,一樣該死!”
墨竹對席云知的確有怪罪之意,畢竟王爺時時刻刻都跟著她。
她是王爺的妻子有義務照顧好王爺,明明這種誤食是不應該發生的。
霎時間,墨竹和邀月打在了一起。
席云知知道裴玄的人不會對她認主,她也無所謂。
但是她絕對不允許狗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自己。
第一次,她不反駁是因為裴玄的確救了自己,并且也受傷了。
遭遇刺殺大家心里都不舒服,可以理解。
再加上裴玄主動打了墨玉,所以她也大度地不追究。
席云知從上到下打量著墨玉,模樣長得不錯,身手也不錯。
但是這種性子能被留在身邊,肯定是有點因果。
不然就她這個性子能死七八百次都不過分。
注意到墨玉看自己,席云知在她身邊轉了一圈。
用肯定的語氣道:“你在嫉妒。”
“哦,讓我猜猜~”
“你喜歡他,只不過――他肯定不喜歡你。”
前面的話墨玉還能保持冷靜。
但后面這句話直接把她點炸,怒視著她:“我陪在王爺身邊將近二十年!”
“你屈屈幾個月,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說到二十年的時候還有些得意。
席云知眨巴眨巴眼,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哦,二十年了,你都沒把人睡著?”
“我要是你孩子都能生一個軍團了吧?”
“二十年~嘖嘖――連個通房都沒有混上?哎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