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的駙馬不能帶兵打仗,那就由別人來。
席云知作為受害者,曾經最接近采花賊的人。
所以她要求跟隨大軍去剿匪,皇上并沒有反對。
甚至皇上還在想如果在這次意外中,裴玄和席云知一同被山匪殺死,何樂而不為?
就這樣,席云知帶著裴玄等人前往京山。
當秦朗看到她的時候,欣喜若狂,幾乎要跳起來。
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她的身前,情緒異常激動,說話都帶著顫音。
“云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你會為我而來。
云知你這般對我,我也一定會好好對你的,即便你名聲有損,我也不會在意的。”
至于旁邊的裴玄完全被當成空氣。
席云知有時候很佩服這個人,他竟然能每次都自說自話,陷入自我幻想中,不顧其他人的意見。
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只要能抹黑席云知的名聲,他就不遺余力地去做這件事。
哪怕這樣會讓他變得很厚臉皮,像一個精神病,他仍舊會這樣做。
只要有一點希望,能讓席云知以后嫁給他,帶著萬貫家財,帶著護國公府以及裴玄的全部家財來嫁給他,他就興奮地想要原地托馬斯旋轉。
跟在席云知身邊的朝陽終于再也忍不住了,站到起她的身前,指著秦朗的鼻子怒罵。
“秦朗你沒有水也有尿吧,你不會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嗎?就你這個德性還想肖想云知你有多大的臉?”
“每一次都在自說自話,我真的要向皇舅舅說一說,你是不是有點病?要不要請太醫來給你看一看?”
秦朗被朝陽郡主說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后還是舔著臉貼了上來笑著賠罪。
然后用眼角的余光看席云知,見她的臉色沒有什么變化,這才安心下來,覺得她只是害羞,并沒有真的動怒。
席云知拉一把朝陽,不讓她與這個人多說話,秦朗這個人陰損得很,朝陽很容易被記恨上,不然上一世也不會落得那么凄慘的下場。
“朝陽不要跟這種人多說話,我們來的目的是剿匪,不是來跟他打嘴仗的。”
說著席云知不再搭理秦朗,跟身后的人開始交代準備剿匪的事宜以及各種安排。
實際上她來到這里有幾個目的,剿匪只是其中一環。
剿匪這件事情還輪不到她一個女子上場,所以她心安理得的在視野極好的山坡上安營扎寨。
這一世秦朗對上京山山匪頭子震三江會有什么結果?
她非常期待。
上輩子的好兄弟會不會反目成仇?
還是說他們這輩子會繼續狼狽為奸?
墨竹被懲罰之后,跟在裴玄身邊的只剩下墨松等人。
這一次席云知不準備使用裴玄那邊的人,她帶著幾名死士來了。
對著身邊的人交代下去,時刻關注秦朗等人的動態。
這一次席云知必須要讓秦朗在這京山留下來點東西。
――
三四天沒有見裴玄對席云知特別黏糊,整個人像是大型掛件兒一樣掛在她的身上。
一遍遍叫著吱吱,吱吱,吱吱。
席云知看向裴玄眼神十分復雜,沒想到醒過來的他又變成了這副癡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