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松有的時候看不清這位王妃想要做什么,好像她每次做事情都有目的,每一次都有自己的算計。
她對王爺沒有男女之情,這點他看得十分清楚。
上一次王爺恢復清醒的時候,他恰巧沒有在身邊,但聽墨竹等人的轉述來看王爺對她是有男女之情的。
所以這位王妃他要小心對待,可不想像墨玉和墨竹一樣,一個被廢武功一個被打五十鞭,現在躺在床上還不能自理呢。
想到這里墨松馬上對席云知表忠心,單膝跪地,態度嚴謹,虔誠雙手抱拳。真誠道:
“王妃,你有什么需要屬下做的嗎?屬下定當竭力而進而為。”
席云知先是一愣,沒想到墨松會對自己說這種話。
畢竟墨竹和墨玉因為自己的事情都被受罰,他與他們共事。
對自己應該有所不滿才對,沒想到竟會對自己這么尊敬不由得心中有點詫異。
墨松見王妃猶豫,再次鄭重說道:“王妃您是主子的妻子,也就是我們的主母,
而且王爺已經當眾承認您是當家主母,給主母做事是天經地義,屬下絕對服從您的命令。”
話都說到這份上席云知如果再沒有點什么表示,那就傷人心了,所以席云知試探性地給墨松安排了一件事。
“正巧我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忙,你伏耳過來。”
席云知小聲在墨松的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一陣,他的臉色變幻再變幻。
良久之后才把王妃說的事情消化。
墨松鄭重跪在地上抱拳對席云知說道:“王妃您放心,屬下定當竭力而為。”
說完墨松整個人消失在營地。
此時山下的百姓們已經打砸得差不多了,秦朗等人也終于開始反抗,把一些百姓關押了起來。
秦朗滿頭是血,拿著一塊手帕捂在傷口上呲牙咧嘴的對著周圍的白姓,正在講著什么。
看他的表情應該是在罵人,從口型上來分辨,應該是罵著刁民該死,各種骯臟的詞匯。
席云知看了一眼,是時候該自己出場了,她帶著人姍姍來遲。
看著周圍兵荒馬亂,到處都是凄厲的哭聲和求饒聲。
看著這些百姓眉頭皺了皺。
不得不承認軍人們的力量要比普通百姓強悍上許多。
剛開始的時候,百姓們的確占了先機把這些人痛打一頓、
但后來軍人們反擊的時候,百姓們的優勢瞬間瓦解。
鋒利的長刀沒有第一時間揮向他應該揮向的山匪們,而是揮向了這群痛苦絕望的百姓們的身上。
其中一個年紀大的老者痛苦不已,滿臉皺紋溝壑:“大人求求您不要燒山,我們這些老少爺們兒全都靠這山林活著,如果您燒山,我們這些人可怎么辦呀?”
連年的災禍讓這些百姓們早就不能經受任何刺激,一旦有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們驚恐不已。
山林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根本在無數次災難中全靠這些山林存活下來。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秦朗這種世家公子怎么可能會真的在意百姓們怎么活。
更別說每年朝廷都會向百姓們賑災,根本不去想錢糧能有多少到達百姓們的手中。
秦朗被氣得很了,對著他們怒吼。
“敢毆打朝廷官員,我看你們是想要造反。就等著抄家流放吧。”
這時席云知站了出來。扶起倒在地上的老者,面露不忍。
語帶嘲諷看見秦朗:“秦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一不合就要抄家流放,你可知這里有多少人?數萬口人,你說流放就流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