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三江猩紅著眼是要把面前這個仇人刻在心里。
就在他們馬上要被帶走的時候,墨松和裴玄動了。
兩人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親媽都認不出來。
一枚煙霧彈扔進了忠義堂。
秦朗頓時覺得不妙,掩住口鼻大叫:“快守住門口,不能讓他們跑了!”
奈何還是晚了一步,煙霧散去,只留下東倒西歪的士兵們。
至于三個山匪頭子,早就沒影了,只留下地上腥紅的血跡。
――
彼時山寨內士兵殺聲洞天,響徹天際。
山寨中此起彼伏慘叫聲讓三當家孤狼目呲欲裂。
這些慘叫聲都是他的兄弟朋友們啊。
墨松看了一眼三當家又看了看歪倒的文弱書生軍師。
眼珠一轉這倆人也全都帶走了。
墨松對秦朗早就看得不順眼了。
攻打山寨讓三個土匪頭子跑了,他就不信秦朗還能在皇上那邊贏得好。
把這兩人捆到一塊兒,扛著朝著山后跑去。
孤狼和軍師兩人面面相覷,有一瞬間的茫然。
兩人用眼神在交流,難道這是大當家的底牌,竟然有人救自己?
身體虛弱的震三江,步伐虛軟根本跑不了多遠,他被裴玄扛在肩頭懷疑人生。
最終兄弟三人抵不住蒙汗藥的藥力紛紛昏睡過去。
當震三江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來到了一間小院中。
他的身體酸軟無力,身上的傷勢都被處理過了。
另外兩個兄弟也癱軟在他身側的不遠處。
他目光驚駭,聲音中夾雜焦急。
“孤狼書生,你們醒醒。”
許是蒙汗藥藥力過猛的緣故。
兩個人醒來的時候,還有一些迷迷糊糊看見,還以為是到了陰曹地府。
聲音沙啞的大哥,“我們都死了嗎?”
震三江面色凝重,眸中滿是疑惑,怒斥道:“放屁,你才都死了呢!”
被大哥這么一罵,頓時也清醒過來,環視周圍發現這里已經不是山寨了。
“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后手怎么不跟我們說?”到現在老二跟老三都覺得扛著自己逃出來的人是老大安排的。
震三江陰沉著臉咬牙切齒,從后槽牙里擠出幾個字:“老子才沒安排人。”
三人面面相覷。
同時心中駭然,如果不是老大安排的,那又是誰救了他們?
――
秦朗美滋滋的上山抓捕山匪頭子,沒想到到了嘴里的肥鴨子沒了。
他剿匪剿了個寂寞。
霎時間,秦朗就成了軍中的笑話。
誰家剿匪三個頭頭都被打殘了,還能被跑了。
一個都沒抓到不說,跑的連跟毛都沒看見。
苦逼著臉帶著一群蝦兵蟹將回到京城復命。
秦朗自己都覺得荒唐,這種情況下別說拔得頭功了,不被皇上罵死都算他八字硬。
另一邊席云知正在到處找尋裴玄的蹤跡,差點把周圍的村子掀翻。
久久無果后――
墨白手下收到墨松傳來的信箋,這才沒有繼續找人。
眾多手下誰都不敢去看席云知的臉色。
總有一種風雨欲來前的恐怖壓迫感。
明明臉上沒有表情,卻隱約感覺到一種若有若無的殺氣。
她的唇角仍舊噙著笑,眼睛里卻異常冰冷,轉頭看向墨白。
墨白被嚇得打了一個機靈頓時討好道:“王妃您別氣,王爺此番離開也是因為您啊。”
席云知疑惑:因為我?
她倒要看看怎么個因為她?
――
小院中裴玄出現了,把震三江抱了出來――。
這是他第一次送給吱吱的禮物,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
震三江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聲音顫抖吼叫著:“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士可殺不可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