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沒有抓到當初的采花賊。”末了還嘆了口氣。
不提采花賊還好,一提皇上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秦朗這個廢物不僅讓三個到嘴的肥鴨子跑了,連這個小小采花賊都沒有抓到,真是廢物到了極致!
他跪在大殿中百口莫辯。
真的很想解釋我明明把整座山寨都團團包圍,為什么還會人憑空消失他真的琢磨不透。
“皇上,您聽臣解釋……”
顯然皇上不想聽他的廢話。
抓個山匪你讓女人出主意就不說了,人都給放倒了喂到嘴里了,你還抓不住。
并且還引得百姓眾怒,雪花一般的折子全都飛在預案前。
每個御史都爭先恐后參他一本。
皇上不耐煩:“閉嘴你還有臉解釋?你解釋什么?解釋三個山匪頭子憑空消失?難道不是你的失職?”
看著一群蝦兵蟹將,老弱婦孺他就頭疼,我讓你剿匪,我沒讓你扶貧,那么多老弱婦孺弄回來,還得皇家出錢來養。
沒有主犯,你拿什么定罪?只能把人放回去。
等于忙了一溜十三招,全都白忙活,皇上怎么能不生氣?
“滾滾滾滾滾,別在這礙朕的眼。”
身為朝堂重臣的秦朗第一次在皇上面前滑鐵盧了。
只能垂頭喪氣的離開皇宮。
站在宮門前,等待席云知。
見到她出來三步并作兩步走上前,認真的解釋。
“云知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放走采花賊的,也不是故意放走那三個當家人。”
席云知當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那又如何呢?
“秦大人有這個時間跟我解釋,不如爭取早點把人抓到吧。”
說完看神色淡漠的快步離開,多余的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頓時秦朗的心口有點慌亂,席云知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就對自己不喜歡了?
――
乘上馬車回到護國公府。
席云知收拾妥當回到房間,就見屋內地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箱子。
箱子上系著紅綢,帶著大紅花,十分喜慶。
突然出現的箱子讓她警惕起來。
側頭問向身邊一臉懵逼的冬青:“你弄來的?”
“不是奴婢。”她也很迷惑。
席云知圍著箱子轉了兩圈,這個箱子真的很大,幾乎可以放下兩個成年人。
躲在暗處的墨松,整個人都在顫抖著憋著笑生怕被王妃注意到。
“小姐,要不我解開看看?”冬青有些猶豫。
席云知走近發現,箱子上貼著一個紙條,寫著吱吱親啟。
能叫她吱吱的,恐怕只有裴玄了。
知道這個箱子是裴玄弄來的,也不擔心了,心情放松下來解開箱子上的紅綢。
不等她推開箱籠蓋子。
碰!
箱子突然被人從里面打開。
裴玄衣衫大敞,露著結實緊致的胸肌腹肌和妙曼的人魚線。
短褲松松垮垮的掛在腰上,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
然后在席云知驚愕的目光下,從箱子里抱出來一個強壯滿身是黑毛的男人。
男人捆得十分結實,整個人委屈成一團。
就像是被捆的螃蟹。
亂糟糟的頭發上精心地帶著小黃花。
幫著他的繩子是紅綢,捆扎的手法特別好。
“吱吱!送你的禮物!”
席云知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抽搐的嘴角。
指著彪形大漢聲音顫抖:“你送我男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