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這種自說自話都讓席云知尬住。
她真的不明白這個人的腦回路里到底是什么?
每一次都能去完美地曲解她話里的意思,并且覺得自己說的話就是在為他考慮。
難道曾經的自己真的表現的就是這么愛他嗎?讓他如此誤會!
席云知再也忍不住:“秦朗,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說這么惡心的話?這樣會讓我有一種沖動――”
秦朗眼睛一亮。什么沖動難道是控制不住對我的愛意嗎?
“不,是控制不住想要弄死你。”席云知現在還能好脾氣地在這里與他說話,也是有自己的目的。
如今有了她的參與,白軟軟與秦朗的關系交集很少。
上一次白軟軟提出做生意的事情去找了他,但一直沒有下文,恐怕秦朗與白軟軟之間并沒有談成合作。
而白軟軟又在京郊撿到了受傷的蕭瑾,更加沒有時間去找秦朗聊那些事情。
所以她要把秦朗引到白軟軟那里去,從中再次破壞這對狗男女的關系。
秦朗的面色一陣白一陣紅,被氣得不輕。
忍不住惡相向:“席云知你就不能學學軟軟嗎?看看人家乖巧懂事,像個女人一樣。
你看看你像個什么?跟潑婦一樣,難不成你以為裴玄那個傻子恢復清醒還會喜歡你?被做夢了!也就是我對你不嫌棄。”
“白軟軟?呵!”唇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
席云知沒想到瞌睡就有人送枕頭,正愁怎么提起白軟軟呢?沒想到秦朗自己主動提起了。
“你口中溫柔小意的軟軟正在陪著另一個男人。”
秦朗瞳孔一縮,臉上掛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下意識否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軟軟怎么會與你一樣朝三暮四。她才不會與別的男人牽扯不清,席云知你不要這么惡毒去破壞白軟軟的名聲。
“我看你就是惡毒,口口聲聲要與軟軟做朋友,卻暗地里背刺朋友,哪有你這樣做朋友的?”
隨即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一臉我看破了你的表情。
“哦,我知道了,席云知你就是在欲擒故縱見我對軟軟好,就心有不滿,這邊說著不喜歡我那邊又暗中對軟軟抱有敵意,你不就是想讓我只喜歡你一人嗎?”
席云知:“……”
不是還是人類的腦子嗎?她只是提了一句白軟軟與別的人在一起。
怎么就能繞了這么大一圈又變成了自己喜歡他?
有的時候她真的很無力。
還是把這人嘎了吧。
無語的不只是席云知,還有在暗處偷聽的三皇子,他也覺得秦朗這人腦路清奇。
明明席云知全身都在散發著厭惡他,這人卻能硬生生歪曲成喜歡他。
不得不說一點,這人的臉皮是真厚。
看著席云知與秦朗,兩人不歡而散。
他這才慢慢從花叢的后面走了出來,轉了兩個回廊才攔在席云知的面前。
席云知被面前的男人擋住,在看清容貌的時候不由自主后退兩步。
面色頓時嚴肅起來,小臉緊繃,整個人像是炸了毛的貓,警惕的看著他。
三皇子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炸毛。
“你怕我?”
從她的眼中看見了恐懼。
席云知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掛上端莊有禮的假笑。
“臣女給三皇子殿下請安。”
“不知三皇子找臣女有什么事?若是沒有事,臣女要先回了。”
她不想與這人有過多交集,三皇子這人喜怒無常暴虐狠厲。
若是得罪恐怕不能善了。
三皇子眉毛挑了起來,看面前的女人轉身就要走長臂一伸,擋在她的身前眼中帶著對貓狗的戲弄之色。
說著伸出手指試圖挑起席云知的下巴,欣賞一番她絕美的小臉。
席云知也不是軟柿子,雖然不想招惹他卻也不怕他。
更不允許他肆無忌憚欺辱自己。
看著伸過來的手,眼底暗芒一閃,根本不慣著。
“啪”的一聲。
三皇子的手被打落在一旁,手被頓時紅腫起來一大塊。
眼里帶著還未退下的驚愕,這個女人力氣怎么如此大?
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個男人吧?
身為皇子君子六藝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武功也不是說太差。
輕而易舉被她打中不說,揮了一下手就不停的顫抖,疼到他背脊一片冷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