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看這個……”墨松的面色凝重起來,這人不會是什么變態吧?
誰家新婚禮物送一箱人頭啊?陳副將與他們有仇的確是事實,
但這么干是不是有點喪心病狂了?
席云知拿著信紙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這個人到底是誰?
想了許久也沒有想起來,最后只能放棄。
陳副將一家遇害,相信很快就會驚動官府。
這一箱人頭必須處理的干干凈凈,不然會引火燒身。
好不容易得到皇上另眼相看,可不能功虧一簣。
“墨松,你速速把這箱人頭處理了,切勿牽連到國公府。”
墨松也知道事態的嚴重性,不敢打馬虎眼,立刻明白。
他帶著人頭消失在護國公府內。
人頭這件事,席云知并不感到恐慌,相反她覺得這件事是一個機會。
陳副將被殺一案,肯定會驚動官府皇帝也會重視。
所以這件事對她來講是一個很好出頭的機會,
不管殺死陳副官的人是誰,都可以成為她進入權力中心的一塊墊腳石。
果不其然,墨松剛帶著人頭離開沒有多久,陳副官一家被滅門的消息在整個京城蔓延,
在京城中上流圈子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人人自危。
雖說他叫陳副將,實際上是三品將軍。
家中的家丁都是戰場退役的軍人,這么嚴密的布控都能被滅門。
可見滅門之人武功有多么厲害。
陳家十幾口人整整齊齊地被人割了腦袋。
甚至死亡時沒有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音,
若非一早送菜的百姓看府邸的門沒有關推開查看,
恐怕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發現。
席云知在確認箱子上的印記與母親發簪上別無兩樣之后,拿著母親的遺物找到了祖父詢問情況。
“祖父,您可認得這個印記?”
席錚最近精神頭還不錯,此時正在舞著九環刀練武。
看見孫女走過來滿是褶子的老臉揚起笑容,好似一朵綻開的菊花。
“什么東西這么鄭重?拿來給我看看。”當他接過那枚發簪后臉上的表情凝固住了。
席錚看著孫女,眼神有些復雜。
“云知,為什么想起來要問這個?”
昨日一箱人頭的事情并沒有告訴祖父怕他多想。
畢竟陳副官跟隨他多年,如今全家被滅門,祖父難免會有情緒波動。
“孫女只是好奇,看著這個印記有些熟悉,所以想要問一問。”
當她說出發簪上的花紋是印跡的時候,席錚就知道這件事有蹊蹺。
他扔掉手中的九環刀,認真的看著面前的孫女,嘆了口氣。
“云知告訴祖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席云知沒有想到祖父竟然這么敏銳,僅僅是一個詢問就判斷出出事兒了。
正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陳副將一家的事情門外跑進來一名報信的小廝。
小廝哭著跪到席錚腳邊。“老將軍不好了,陳副官一家被滅門了,全家十余口人全都被人割了腦袋。”
席云知暗道一聲壞了。
果然祖父面色駭然,震驚中帶著怒意看向一旁的席云知。
“你還要隱瞞到什么時候還不快說?”
她擺了擺手讓小廝下去。
一直以來席云知并沒有告訴祖父陳副將害他一事。
一來她沒有證據,沒有抓到過現行,那一次來府中,陳副將帶的酒水并沒有毒。
二來怕祖父覺得自己疑神疑鬼,冤枉了他并肩作戰的好兄弟。
“祖父事到如今,云知也不隱瞞你了。”
“陳副將一家早已淪為皇帝的爪牙,上次來就是準備對您下手。”
上一世,她剛出嫁沒多久,祖父就病重,她不信與陳副將沒有半點關系。
而那一箱人頭中所寫的那句話,送上新婚賀禮也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陳副將早就背叛了祖父,看來這件事并非只有自己一人知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