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垂下頭,看著身前嬌小玲瓏的白軟軟,
她眼中閃爍著淚花楚楚可憐,小手拽著她的衣袖輕輕搖晃滿是哀求。
就在她猶豫要站出來說話時,秦朗卻不同意了。
“席云知你別信她的鬼話,這個人絕對與京山山匪震三江有聯系,震三江就是被他們窩藏在這里的。”
“云知你要相信我,我來這里就是因為看見震三江在這別院里進進出出才帶人來的,說什么都不能放他們離開。”
秦朗說這番話的時候大義凜然。
看著劫持自己的蕭瑾連連冷笑,“就算我死了,今天你也跑不出去,殺朝廷,命官乃是誅九族的大罪,你承擔得起嗎?”
席云知神情一愣,不是殺哪個朝廷命官還是誅九族的大罪?
等等!秦朗說是他們什么意思?難道他把白軟軟也算了進去?
白軟軟心頭一晃,窩藏山匪可是掉腦袋的重罪,立刻慌了神,對秦朗有了幾分記恨。
唯一能救自己的人就是席云知了,哀求著:“云知姐姐,我真的沒有。
蕭瑾真的不是壞人,求求你救救他,
求求你了!這別院也是你借給我的。
我真的沒有做犯法的事,如果蕭瑾是山匪那我們都罪責難逃。”
向逃亡山匪提供居住之所的確有連帶責任。
但席云知一想到白軟軟也會進入到刑部大牢,走一遭慎行司頓時來了興趣。
她垂眸看向白軟軟。
席云知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在他耳邊低語。
“軟軟如果我說他是采花賊,你相信我嗎?那天劫持我的人就是他。”
白軟軟整個人都僵住了,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不可置信。
小臉血色褪盡,說話時嘴唇都在顫抖。
“不不,不可能的。”蕭瑾哥哥怎么可能是采花賊?
在白軟軟猶豫的時候,要說不失望是假的,這段時間席云知對她是真的很好。
她這人愛恨分明,有仇必報。
前世雖然與白軟軟有奪夫之恨,但多的傷害是來自秦朗與武安侯府還有皇上。
這一世白軟軟并沒有對她做出傷害的事情,
所以席云知沒有想過讓白軟軟馬上去死,
至少目前來講是沒有想馬上置她于死地。
但她猶豫的這一瞬間,席云知有些軟下來的心再次變得冷硬,看她的眼神變得淡漠無波。
“怎么軟軟難道不信我的話?”
許是感覺到席云知語氣中的冰冷白軟軟瞬間驚醒。
“沒,沒有云知姐姐,我只是不不敢相信他,他就是那天的采花賊我。我我是相信云知姐姐的。”
說話的時候結結巴巴。
席云知眼神冰冷無波,聲音卻越發的溫柔。
“現在軟軟知道了,那你想要怎么做呢?”
兩人說話的聲音很低,別人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么,局面僵持在了這一刻。
蕭瑾耳力驚人,他清楚的捕捉到席云知其中幾個詞匯。
心中咯噔一下,他知道他的身份泄露了。
白軟軟是無辜的,可白軟軟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之后會怎么做?
她會為了他反抗嗎?還是說她會把自己交出去?
果然白軟軟猶豫了,她在蕭瑾與席云知之間在做選擇,到底要怎么做?
咬了咬牙,良久才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