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知兩人竟然站在一起對付他,簡直是倒反天罡,
一個女人沒有個女人的樣子。
席云知對秦朗狡辯能力和舉一反三能力刮目相看,沒想到這兩天這個人還長腦子了。
突然她雙膝跪地,裙擺飛揚。
雙手抱拳行禮,對皇帝朗聲道:“皇上,臣女愿意親自捉拿山匪震三江以洗脫清白。”
秦朗第一個跳出來阻止:“你憑什么說你能捉拿震三江三兄弟?”
他的眼神有些危險,不想讓席云知出頭,每每這種時刻他都有種自己被利用的感覺。
如果這時候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可就真的是白癡了,
朝廷任務三番兩次連連失利,但席云知卻是受益者。
就算是再傻的人,也有些反應過來不對勁兒了。
席云知看向皇上胸有成竹道:
“皇上臣女有信心,捉拿震三江三兄弟。其實早在這三兄弟失蹤的時候,
臣女就已經暗中派人尋找,現在已經有了些許眉目,求皇上成全。”
皇上的視線落在席云知身上,眼神微微瞇起帶著一股難以說的探究。
之前宮宴上他就盤算著,想要利用護國公府。
現在護國公府席錚已經患有癡呆之癥,他不必費盡心機去殺人奪權,
這么做還會給自己惹來很多麻煩。
不如讓席云知親自拿出國公府的財產來用到國家之中,豈不是一舉兩得?
這樣他還是百姓口中,軍中將領眼中的明德仁君。
同時一個不能生育的女子,即便掌權又能翻出什么浪花,還不是在他手底下垂死掙扎。
再看三番兩次做事漏洞百出的秦朗著實讓人沒眼看。
朝廷中像秦朗這樣的人有無數,何必執著于他呢?
皇上沉思片刻,再次看向席云知時,眼中山雪融化,滿是慈愛之色。
語氣都軟了幾分,“既然云知有把握,那朕就允了。”
“不過丑話咱們可說在前頭,如果你要是失敗了,這件事你就不能再參與,要全權交給秦大人處理。”
席云知佯裝面色大喜,感激涕零,對皇上行了個大禮語氣激動:“臣女多謝皇上!”
只不過皇上看向白軟軟的時候有些猶豫了。
她是實打實窩藏了罪犯,所以罪責難逃。
“皇上就算席云知沒有錯,白軟軟也確實窩藏了罪犯,她罪責難消請您允許臣將她押入刑部大牢審問一番。”
秦朗見無法攀咬席云知,那么就只能放在白軟軟的身上。
白軟軟看向秦朗很難過,他是自己來到這世界上第一個接觸的人,沒想到竟然是如此狠毒。
不由得想起他在自己耳邊一次次說席云知有多壞,有多惡毒,如今一看來,最惡毒的是他才對。
一想到要進入那暗無天日的大腦中,不由得渾身顫抖。
白軟軟眼中帶淚,用哀求的眼神看向皇上,
希望他能憐惜自己,她真的是無辜的誰能想到隨手一撿的人竟然是采花賊。
蕭瑾那么帥氣俊逸,氣度不凡,怎么就是采花賊呢?
席云知見事態發展得差不多了,對皇上行了一禮。
“皇上白軟軟是親眼見過震三江等人的目擊證人。
臣女希望她也能參與到抓捕任務中來,這樣能比畫像更有效率,也能讓她戴罪立功。”
剛剛眼神都已是灰敗黯淡的白軟軟頓時來了精神,看向席云知的眼神,滿是驚喜與崇拜。
對皇上連連磕頭道:“對!皇上民女可以幫忙抓捕震三江。”_c